喬惜哼了聲,
“怎麼回事,宋遠瞎了嗎?他都等了一晚上居然沒道歉就走了?”
林雪瑤又氣又覺得難堪,她以為他一定會來道歉,她連臺詞都想好了,結果他對她視而不見?
她氣得說不出話,一張小臉煞白。
喬惜安慰她,
“瑤瑤挺住,這不過是臭男人慾擒故縱的手段而已,先低頭你就輸了!”
林雪瑤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對,絕不低頭!
以她對宋遠的瞭解,他不出三天就會回來求複合。
她心裡這麼想,還是生了一肚子悶氣,以至於多喝了幾杯酒。
回到月湖灣的時候,把宋遠搬走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林雪瑤回到家把腳上的鞋隨便一踢癱到沙發上,
“宋遠,我腳疼,你幫我捏捏!”
她說完半天沒等到人,耐心有點耗盡,聲調又高了幾度,
“宋遠,你聾了嗎,我腳疼!”
說完仍是沒有人回應,林雪瑤氣得踢了沙發一腳,起身往臥室走。
推開臥室的門發現屋子裡黑著燈,宋遠不在。
她的梳妝檯上放著宋遠的手錶,那塊手錶,他平時除了洗澡都不離身的。
林雪瑤揉著發懵的腦子恍然想起自己和宋遠已經分手,他搬離了這個家!
衣櫃裡空了一半,宋遠帶走了他的東西,留下她送的那塊手錶。
林雪瑤看著這個空蕩蕩的家,忽然鼻子有些酸澀。
宋遠平時對她唯命是從,隨叫隨到,現在居然在酒吧遇到都裝作陌生人,對她不理睬。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
絕情的狗男人,看他能堅持到幾時!
林雪瑤抹了把眼淚,心裡篤定宋遠現在指不定躲在哪裡哭呢,他那個人最好面子了,心裡肯定比她更難受百倍。
在酒吧那種公共場合讓他求原諒,確實有點為難他。
林雪瑤心裡幫宋遠找補,一邊又想起她的白月光肖念塵,他回國好幾天了,兩人還沒見上面。
林雪瑤立即拿起手機撥給肖念塵,
“念塵哥哥,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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