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池，“先約兩個過來面試，挑資歷深，職位高的資深工程師。”
人事組長連忙去做。
信安網路那邊，技術部已經沒人幹活，所有人都沒什麼心思。
上午，新總裁來宣佈，
“後臺伺服器的資料恢復不了，公司所有人的年終獎，今天都免了。”
誰也沒敢應聲。
苦哈哈地幹了一年，都等著拿年終獎過年呢，孝敬父母的錢，給孩子的興趣班，老婆的新衣服，都等著這筆錢。
現在告訴他們，年終獎不發了。
這工作做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連技術部總監都無力地靠坐在工椅裡，沉默著不說話，甚至電腦都息了屏。
做為技術員工，他們很清楚地知道，這些被毀掉的資料已經被徹底粉碎，不可能再找回來。
他們再耗在這裡沒什麼意義。
有人在小群裡提議，
【兄弟們，我不想待了，咱們集體跳槽吧？】
很快有人附議，
【跳，不跳等死吧。資料肯定是沒了還讓找，找他媽！老子不幹了！】
【老子也不幹了！媽的，一年換三個狗B領導，一個比一個傻B，集體跳槽！】
有人艾特技術總監，
【@總監，王總要不要跳？你要跳，我們全部跟著你走！】
總監沒有回話，一群員工繼續商議大事，
【我們去季氏，看看究竟季氏藏了哪方大佬，我們跟著大佬也能學到些東西，總比跟著這傻B領導強！】
【對，去季氏，季氏現在的薪資福利比網際網路大廠都要好，不去是傻子。】
【你去我也去！】
……
彼時，周凜川坐在辦公室，還在等著那群員工們恢復資料。
哥哥周墨川給他發來資訊，
【別去招惹宋遠！】
周凜川看著簡單的幾個字，一個電話撥給母親李靜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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