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和季青雪在一旁看著顧時淵捱揍,笑得停不下來。
郵輪開到離岸不遠的一個地方停了下來,再往前面開,光線會太暗。
這個地方遠遠的還能看到岸邊的燈火,只不過異常安靜,像與世隔絕了一樣。
顧時語和季青雪吃著果盤聊天,看著宋遠和顧時淵兩人揮杆釣魚。
最後的賭注是顧時語定下的,計時一個小時,誰釣的最少,就負責大家的夜宵,以及衛生打掃,贏的一方還有優先選房權。
顧時語和季青雪剛剛還聊得歡樂,正經比賽起來,也變得緊張,默默為自己的另一半加油。
畢竟誰也不想被連累著一起打掃衛生,更想優先選郵輪裡最大的房間。
他們今天要住在海上。
宋遠和顧時淵各自佔了一個方向靜坐,四人都安靜上來,誰也不說話,怕把附近的魚嚇跑。
宋遠這二十九年,除了出生被抱走那件事,其它方面運氣都算好,他對於贏顧時淵一點都不擔心。
然而,還是顧時淵先提了第一杆。
顧時淵釣到一條石斑魚,不算太大,有二斤左右,他嘚瑟的晃著魚朝宋遠這邊炫耀。
宋遠沒理他,穩坐在椅子上,等著魚兒咬杆。
宋遠以為自己多少能釣一些,事實是一晚上,都是顧時淵在提杆,一個小時快過去,他的線終於動了下,提出來是一條手指上的海鱸魚。
季青雪興奮地宣佈,
“時間到,哥,你輸了!”
顧時淵的小辮子快要翹到天上,故意端著他那半桶魚來宋遠和顧時語這邊炫耀,
“姐夫,別怕,我的魚分給你吃,不會讓你餓肚子的,放心啊!”
宋遠無話可說,如果不是最後提上來一條小不點,他今天晚上就空杆了,男人的好勝心,讓他有點不舒服。
不過看在這小子叫他一聲姐夫的份上,心裡稍舟平息了一點。
郵輪上有成套的烹飪工具,宋遠是個廚房黑手,哪裡會處理海鮮?
他把一起帶上郵輪的工人叫來收拾魚,簡單的做幾條,多了也吃不下。
四人在餐廳碰起杯,說說笑笑,格外放鬆。
晚上,他們就睡在了郵輪上。
顧時語第一次在郵輪上過夜,有點不習慣,趴在宋遠胸口睡。
宋遠提前讓人準備了郵輪上的物資,千算萬算忘記帶最關鍵的東西。
“時語……”
顧時語也沒睡著,心裡在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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