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傑帶了他的二房太太李靜嫻做為女伴,走到季城這邊,周世傑仰起高高的頭顱。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對季城這人已經有了一個深刻的瞭解,求是沒用的。
與其在季城面前低三下四都換不來他要的,不如挺直自己的腰桿。
周世傑舉杯,
“季總,季夫人,我們又見面了。”
季城只是禮貌性地勾了下唇,沒與他碰杯,周世傑自己把杯子裡的酒倒進嘴裡,一口乾掉。
李靜嫻還是二十來歲的時候見過季城,那個時候季城在創業,還沒有這麼高的身價,季風也經常跟她提起季城的事,每次說起,都是大哥穩重,有擔當,照顧底下的兩個弟弟。
李靜嫻對季城的印象不壞,
“季總,季夫人,好久不見!”
季城和宋麗雅回了句,
“好久不見。”
周世傑側眸掃了眼自己的太太,眉心輕擰,他覺得李靜嫻沒必要這麼諂媚,他都帶著兒子去下跪了,也沒能換來季城的原諒,做再多都是無用。
“季總不會以為你限制了我們維港基業的銀行渠道,維港基業就走投無路了吧?”
季城呵笑,
“周總你可以顯一下你的本事,不過這與我無關。內地的銀行,我還算都能說上話,你想找銀行貸款怕是行不通,至於別的,就看周總的能耐了。”
季城說的雲淡風輕,根本就沒有把周世傑放在眼裡。
上次來港城制裁了他,季城早就把這事翻篇了,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想找到他的親生母親,別的事都不放在心上。
但這件事給維港基業帶來滅頂之災,在周世傑這裡過不去。
季城不在意的態度,讓周世傑生氣。
港城圈裡都知道他最近得罪了季城,現在他們站在一起,自然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這些人本就對他和季城之間發生的過節好奇,現在更是站在不遠處三五成群地看熱鬧。
“既然季總要把事做絕,那麼也別怪我周某人不講情面,你母親在我家做女傭的事,我會透露出去,如果季總不怕丟人,那有多少手段儘管來使!”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人,最在乎臉面。
如此不光彩的事情暴露出去,看季城在這上流圈裡怎麼抬得起頭!
周世傑以為季城會暴怒,結果季城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語氣非常平淡地告訴他,
“你隨意!”
周世傑握了握拳,帶著李靜嫻離開。
季城和宋麗雅並沒過多在意這一個小插曲,有認識的人過來打招呼,兩人和老朋友敘著舊。終於得了空,季城帶著宋麗雅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歇歇腳。
兩人坐下,剛喝了杯熱茶,李靜嫻獨自一人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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