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仔細琢磨,
“身上的氣質,走路的姿勢,身形,說話時的語氣,這些都有點像。”
季禮轉了個身子,擋住老太太的視線,
“奶奶,正是因為宋遠湊巧與大伯有相似之處,又瞭解了大伯心中的痛點,這才讓他有機可趁,他甚至在故意模仿大伯。
當年謙哥從產房被抱出來,您是親眼見過的,難道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家裡,您是唯一的見證人,這個時候您一定不能矇蔽雙眼!”
老太太神思晃了下,
“我真是糊塗了,如果不是你點醒我,我都想哪去了。”
老太太面上不太高興,想到了自己短命的老伴,早死的兒子,還有出生就沒了氣的孫子,越想越覺著命苦。
“如果你謙哥還活著的話,該多好!”
季禮心裡酸得要命,
“奶奶,如果謙哥還活著的話,您是疼我還是更疼謙哥?”
老太太少有的一次沉默了,她沒回答季禮的問題,幾下吃完手裡的保健品。
眼神再探出去,宋遠還在那裡。
明天就是認親宴,她不能任由一個外人來奪了他們季家的財產。
老太太現在就是乾著急,又無計可施,因為一向聽她話的大兒子,現在像是被人下了蠱,完全不聽她了。
這麼坐著等明天也不是辦法。
老太太扶住季禮的手臂,
“走,你跟奶奶出去一下。”
季禮聽話地扶住老太太,
“奶奶,您要去哪裡?”
“去警告一下那小子,讓他有點自知之明,最好自己退出這場鬧劇,別逼我使出最後的辦法。”
季禮一聽,奶奶還有底牌沒亮出來,他心頭添了幾分底氣。
走路也似乎更有勁了些。
祖孫倆出了別墅,一路朝宋遠和顧時語的方向走去。
彼時,宋遠和顧時語在這邊曬了會太陽,正準備往人工湖的方向走,老太太帶著季禮就這麼迎面攔了下來。
宋遠一看這對老小臉上掛著來挑釁的表情,先把老婆護在身後,以防萬一。
老太太看著宋遠哼了聲,以前她喜歡宋遠,是因為和這個年輕人投緣,她也承認宋遠很優秀。
但是現在這人要和她的親孫子爭家產,她對宋遠的那點濾鏡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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