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硬告的話,我頂多開幾個人,事情是誰辦的,誰吃這官司,倒也賴不上季氏集團。”
周墨川沒料到宋遠會如此無情,
“那位可是宋總的親堂弟,你竟不管這件事,讓他吃官司?”
宋遠笑,
“冤有頭債有主,成年人做事情就該想到應付的後果。我是他堂兄,難不成還要替他坐牢不成?”
周墨川被問得目瞪口呆,他對宋遠的瞭解還遠遠不夠。
都說大陸人重情義,尤其是同宗兄弟。
宋遠的話,讓他感到意外。
“季晟是你們季家的人,你就不怕他被關進去,對季氏產生影響?”
宋遠面上雲淡風輕,
“我建議周總先查一下季晟,他前不久才剛從裡面放出來,他上一次進去,是我妹妹親自報的警。
我們季家人,向來分得很清!”
周墨川臉色僵住,他以為的王牌,在宋遠那裡只不過是臭棋一步,而他還以為拿住了宋遠的把柄,能夠以此來拿捏對方。
是他輕敵了。
季氏能經營到如此程度,季家人必然沒有一個是好糊弄的。
再看眼前,宋遠助理給他的檔案,周墨川鼻息凝住,下頜線逐漸繃緊。
宋遠依舊一副閒在的語氣,
“這就是我剛剛說的,需要周總幫忙的地方。我堂弟季晟與信安網路籤的這份合同,信安網路涉嫌詐騙了,麻煩周總一天之內幫我解決一下!”
宋遠話說得客氣,但裡面的氣勢不小,實則在給對方倒計時了。
“我想周總剛上任,也不想收到律師函。”
此時,一桌子菜已經上齊,經理過來回話,
“宋總,菜已上齊,有需要直接喊我,我就在門外。”
經理幫忙關上了包間的門,包間裡面的空氣都快要燃起來。
連周敘和對方助理兩人也較著勁,各自為自家老闆考慮著。
周墨川此時哪還有吃飯的心情,他是抱著拿捏宋遠的心態來的,但飯還沒開始對方就給了他個下馬威。
他拿著合同的手漸漸收緊。
這份合同籤的是假專案,但蓋的章卻是信安網路的公章。
孟學林那個草包留下的坑,但既是他接手了信安網路,這坑還必須他來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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