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你什麼時候來公司?”
季城那頭約了老朋友,正打著高爾夫呢,才過了幾天的慢節奏生活,他已經樂不思蜀,還來什麼公司?
“我去做司做什麼?有什麼事找宋遠,我這邊忙著呢。”
這邊又該他掄杆了。
羅金聽這話音,季城是不打算來了,他直接攤牌,
“大哥,你確定宋遠管理公司不會出問題?現在公司快變成網際網路公司,我們一個傳統金融發家的,現在跟風搞什麼AI,你就不怕這麼下去,集團被搞沒了?
損失的是我們共同的利益,大家走到這一步,誰都不容易!”
季城那邊沒給他準備什麼好話,
“你怕損失利益,現在可以把你手頭的股份轉,我可以在現有股價的基礎上,加兩個點全額買!”
羅金被季城一句話噎死,手頭的股權就是他這一生的保障,每年除了鉅額分紅,還有在股東會的話語權。
而賣掉,錢就變成了不能下蛋的死錢。
他哪怕賣了腎都不會出賣手裡的股權。
季城這是拿捏住了他的心理,故意拿話堵他嘴。
羅金忍著心頭的不快,
“大哥,你不必拿這話噎我,宋遠剛上任,需要人輔助,別人的話他也不聽,你又不來公司,這是拿咱們大家的利益不管不顧了,您做為董事長不能不管集團的未來!”
季城那邊的朋友又在催了,季城已經沒耐心再跟他拉扯,
“說好了一個月之期,宋遠那邊會給一個成績,至於AI能不能運用到我們金融這一行,拿成績說話。
這不是之前約定好了嗎?距離約定的日期還有兩週,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以後沒有重要的事別來給我打電話!”
季城說完,啪地一聲掛掉電話。
羅金有種主動把臉貼過去,捱了一巴掌的感覺。
羅全見他通話結束,急著問,
“哥,怎麼樣?季城怎麼說?”
羅金的臉色緊繃,手機往桌上重重一摔,什麼話都不想說。
另一邊,宋遠忙了一天,快下班的時候,霍子明的電話打了過來,約他下了班一起參加個飯局,晚上一起來的還有京市的其它資本們。
宋遠大約能猜到飯局的內容,資本湊一起,話題大機率是圍繞著怎麼賺錢展開。
霍子明每次約他,都有好事。
宋遠左右下班也沒事做,今天的工作完成的比較早,他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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