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然而,南璃玥閉著眼睛,嘴角微微勾起,心裡想著,只要她喜歡,就什麼都值得。
其實,他不是不懂女人,也不是不懂得如何討她歡心......
與白苡玦這個情場老手比起來,他是要內斂遜色許多,但是他對她的每一分愛都是發自內心的。
從白苡玦第一次送她青鳥妖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她喜歡小動物。
甚至就在之前,她喂白苡玦吃丹藥的時候,也十分喜愛的抱著白苡玦的狐狸本身,愛不釋手的摸來摸去。
而他總不能讓她一直抱著白苡玦摸來摸去吧?
所以,他上次從北寒之地時,特意捕捉了一隻幼年白狐。
他送她的,只是一隻普通的白狐,不是什麼妖獸!
更沒有什麼法力!
但就是因為太過普通了,那白狐年幼,且沒有智慧,很有可能會傷著她,若是長大了還可能會反噬她。
所以,他才想出剝離自己的一縷元神,讓那幼年白狐開了心智!
換句話說,那隻幼年白狐,就相當於他身上的一部分,無論是現在還是長大以後,是絕不會傷害她的。
他不是白苡玦,她喜歡什麼,立刻就送給她,什麼後果都沒有考慮清楚,就送給她,指不定會為她帶來什麼災難禍事。
而他會想的很清楚,很細緻後,才會將最合適她的,送給她......
日後,她只要帶著那隻狐狸,即便是分散了,他也能立刻找到她。
“出去吧,守著白苡玦,讓我安靜的修煉一日。”南璃玥說完,便安心調起周身的靈力,專心致志的恢復傷口。
南燭嘆了口氣,無奈的搖頭,只能恭敬的退了出去。
***
酒樓裡
淚水已經哭幹了,蘇玉跪在她爹的靈堂前,默默無聲的燒著紙錢。
林氏被氣血攻心,便被扶到了房間裡休息。
此時,靈堂上便只剩下她和晴兒兩人,都默不作聲的燒著紙錢。
晴兒也像是哭累了,失魂落魄的一面燒著紙錢,一面打量著酒樓:
“阿姐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來這酒樓時的場景嗎?”這酒樓的沒一個角落,沒一張桌子,沒一個凳子上,都充滿了他們一家人曾經幸福甜蜜的生活,不知什麼時候起,這個酒樓開始變得不溫馨了,這個家也變得支離破碎了......
“記得......”蘇玉隨著她的視線望過去,這酒樓還是原來的樣子,可物還是原來的物,人已經不是當初的人了。
觸景傷情,總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淒涼感。
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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