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太陽國人都這麼嘴硬嗎?”
蘇南天鄙夷地微微搖頭,隨後說道:“你覺得沒人能看出,你耳朵中戴的微型耳麥,以及你領口上的紐扣攝像頭嗎?”
“如果我沒猜錯,這攝像頭應該是將棋局傳遞到另外一個地方,然後對方再將下一步該怎麼走透過耳麥告訴你吧?”
“所以實際上,從始至終,都不是你在下棋,而是你身後的人在下棋!”
“這不是作弊,是什麼?”
經過蘇南天這麼一提醒,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日川剛坂的耳朵和領口兩個地方。
果然,他們觀察到日川剛坂的一隻耳朵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而領口位置的紐扣也與其他的紐扣似乎有些不同。
瞬間,眾人就明白了什麼。
“無恥!你們流雲棋館居然作弊!”
天元棋館眾人皆是憤怒出聲道。
而日川剛坂見狀,頓時面色陰沉了下來。
他沒有出聲,而是將耳朵裡的微型耳麥,以及紐扣都取了下來,放在了桌上。
原本,這兩個東西非常隱秘,正常情況下,都不可能看出來。
但他沒想到蘇南天的眼力,居然會這麼強。
經過蘇南天這麼一提醒,眾人都注意到了這兩個地方,經過仔細觀察,還是都看了出來。
見狀,曾之洋愣住了。
日川君這是要承認?
絕對不能承認,承認了他們流雲棋館就輸了呀!
他焦急為日川剛坂辯解道:“即使日川君帶了紐扣攝像頭和微型耳麥,那又怎麼樣?這能說明什麼?”
他有些憤恨地掃了蘇南天一眼:“至於剛才這位兄弟說的,都只是推測而已!你有證據證明,剛才有人在指導日川君下棋嗎?”
他很是自信,覺得這個說法無懈可擊。
畢竟,天元棋館的人根本無法證明,耳機中所傳遞的內容。
蘇南天卻是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你讓這位日川君不戴耳機,來再比一場!”
此話一齣,曾之洋的臉瞬間成了豬肝色,漲紅不已。
他沒想到,蘇南天居然會從這個角度來反擊他。
要是不戴耳機再與張安明來比一場,肯定是比不過的啊,露餡是必然的。
“行了,之洋君,別說了!”
這時,日川剛坂開口了,他看向張安明平靜道:“張館主,我承認,剛才下棋的人的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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