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也躬身摟住女人的身體，蘇挽的呼吸粗重、潮溼，他的呼吸也是。
“我好想你。”
蘇挽嗯了一聲。
周肆也嘆氣，“你應該說，我也想你。”
“我也想你，阿也。”
蘇挽擁住男人的背。
冷清的小巷裡，道路被磚牆堵死，蚊蟲圍著昏黃的街燈上下翻飛，男女相擁的剪影融為一體，斜斜投在灰白的牆壁。
沒有人知道，他們曾經分崩離析，差點各奔東西。
……
蘇挽睡著的時候，周肆也好像還在說話，邊說邊撫摸她的頭髮，像只巨大的蚊子。
蘇挽睡到快中午才醒。
她的眼睛好腫。
明明也沒怎麼哭……
蘇挽掙扎著翻身，鑽進丈夫懷裡。
“你的眼睛都變成桃子了，阿也。”
蘇挽撫摸周肆也同樣腫脹的眼睛，男人眼角都皴了，紅通通的，看起來特別惹人憐。
蘇挽靜靜看他。
手指劃過鼻樑。
周肆也突然打個噴嚏，吸了吸鼻子。
蘇挽扒拉被子，往他身上攏，“你睡覺怎麼總喜歡踢被子？”
“還不是要省給你蓋。”
周肆也小聲嘟囔。
客臥的床小，被子也小小的，周肆也個子又高，要想蓋全就得把被子斜過來，那蘇挽就只能喜提邊角料了。
夫妻小被同眠，必然要感冒一個。
周肆也說他愛蘇挽多一點，所以就勉為其難承擔一切。
蘇挽不吃大餅，“那你回去睡大床。”
“你去嗎？”
“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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