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子不是現代化的廠房。
外面的水泥牆還有上個世紀的褪色標語。
周圍的地都圍了，拆的拆，填的填，開發商準備建房子。
就這麼一個瀕臨倒閉毫無亮點的罐頭廠，到底是誰要看？
蘇挽思索片刻，沉吟道：“你覺得尋常的東西也許在別人眼裡並不普通，再說，現在覺得尋常，等以後回頭看，也許會有別的想法。”
田小雨還是不太懂。
蘇挽笑了笑，讓她別多想，只管好好去做，“做直播或許救不了你家的廠，但我們努力過，以後要是真沒了，也算是盡力了。”
田小雨玩弄手指，還是有點不情願。
蘇挽怪道：“小雨，你幫自己家幹活還不積極啊？”
“我現在直播，一天能拿上千的打賞，耽擱一天，就少一千……而且幫我爸賣罐頭，一點佣金沒有，他還要指指點點，我這不是給自己找了個爹？”
蘇挽愣住，眉頭一皺又一鬆，氣笑了。
“那就是你爹！”
田小雨眨眨眼，愣了一會兒，齜著牙嘿嘿傻笑。
“對哦，老田確實是我親爹。”
行。
這也是個孝子賢孫。
蘇挽回家，把田小雨的怪話講給周肆也聽，周肆也敷面膜呢，笑了一聲。
“小猴子說得沒錯啊，親爹也要明算賬，老猴子分幣不出就讓你們賣東西，現在請個銷售也要給底薪吧。”
……
“是是是，你面膜哪來的？怎麼香香的？”
“我媽買的呀。”
周肆也翻身，拿出拆開的盒子給蘇挽。
蘇挽用手機查了查，很好，三千多一片，她衝個澡，出來也給自己敷一片。
周肆也說她敷反了。
“面膜還分正反？”
蘇挽詫異。
周肆也更詫異，“老婆，你從小到大怎麼生活的？”
“老公，你知道的，我們山裡人不知道這種事也不會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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