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蘇挽刷刷記下，“你繼續。”
“打款日期沒有具體約定，很容易一直拖，去打官司你拿他們也沒辦法。”
“好的，子涵，還有呢？”
“……”
張子涵看合同沒看半小時，列舉合同的漏洞就說了一個小時。
田小雨跟大黑蹲在一起，聽得頭皮發麻。
蘇挽掛掉電話。
田小雨說：“挽挽，你請的這個律師也太厲害了。”
“沒請，白嫖的。”
“白嫖的嗎？”
田小雨還不知道周肆也的身份，跟鼎星掰扯那天，看著一幫子人進來，還以為是蘇挽花了大價錢請來的律師團隊。
蘇挽點了點頭，露出扁平的微笑，“張律師是周肆也的助理，不僅精通合同法，而且還特別擅長陰陽怪氣和打掩護，白嫖他不需要有心理負擔，我先生付過錢了。”
田小雨樂不可支。
懶洋洋的大黑突然站起來，看向門外。
田小雨收起笑，一個箭步來到窗邊，像特務一樣掀開一角，檢視外面。
“怎麼了，小雨？”
蘇挽問道。
田小雨看了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有人在監視。”
蘇挽一頓，來到窗邊。
“外面沒有人啊。”
田小雨皺眉，“挽挽，你說會不會是有鬼啊？”
“……”
蘇挽讓她今天早點回去休息，最近總是晚上直播，肯定是累著了。
田小雨哦了一聲，“我才沒有累到，我奶說我精神煥發，眼裡有光！”
“奶奶可曾看過什麼奧特曼？”
“噗。”
田小雨笑了一聲，跟蘇挽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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