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幼稚啊。
也許每個陷入感情僵局的人都會想著走“生個孩子”這一步棋。
蘇挽看著他。
許久，莞爾一笑。
也無風雨，也無晴。
“你心裡不膈應我和陳濟舟的關係了嗎？”
周肆也默然不語。
男人轉了轉無名指的婚戒，俊逸的眉眼間落下一道陰霾。
空氣好像涼了點。
涼就涼吧。
該說的總要說出口才行。
一直跳過問題，問題就會一直出現。
哪怕她還愛著他。
蘇挽又問：“見過那個女人沒有？”
“哪個？”
“你喜歡那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周肆也的口吻極淡，沒有哂笑，沒有嘲諷，理智且清明，蘇挽很清楚，這是男人怒到極致的表現。
她並不懼怕他的怒火。
“你應該見一見。”
“蘇挽，你好大度，好賢惠。”
周肆也的怒火開始顯現，刻薄地為她叫好。
蘇挽依然是沒有波瀾的深潭，她只是看著他，平靜地看著他——
“你見到明月的時候，以為明月是世間最好，便許諾要將山川河流都奉獻給她。”
“後來又看到了山間的玫瑰，便覺得明月掛得太高，太遠，不如玫瑰馨香可親。
“明月錯了嗎？”
“它只是掛在天上，恰好被你看到。”
“玫瑰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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