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蘇挽開啟門，周肆也大大咧咧躺在沙發，腳翹到茶几擺著，身上還穿著醫院的條紋病號服，後背紅色的幾個大字，不注意看還以為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周肆也，你怎麼在這？”
蘇挽嘴角抽搐了一下。
男人仰頭，倒著看她。
矜貴的五官染著一層肉眼可見的不耐煩。
“這句話應該是老子問你，你怎麼在我家？”
蘇挽搖晃鑰匙。
周肆也皺眉，“哪來的鑰匙？”
“你給的啊。”
這套位於市中心的大平層距離周氏集團很近，兩人確認關係後蘇挽搬進來跟周肆也同居，婚後為了方便上班，夫妻二人也沒搬到公婆準備的別墅婚房。
一住就是三年。
沒想到，周肆也十幾歲的時候就住在裡面了。
早知道會被失憶後的準前夫趁虛而入，蘇挽就該刪掉他的指紋和麵部識別，省得現在還要看到他的臉。
蘇挽在玄關換鞋，沒有大喊大叫，整個人平靜得有點詭異。
她不是認命了，只是沒有精力發火了。
周肆也默了默，表情有點狐疑，“不是吧，你真是我媳婦？”
“不，我是你僱的保潔。”
“我就說……”
周肆也還沒說完，蘇挽抄起高跟鞋扔過去。
周肆也叫了一聲，從沙發上彈起，用一堆粗鄙之語問候了一遍蘇挽全家。
蘇挽自動遮蔽。
她還在唸書的時候就經常被精神小夥騷擾，耳聾的本事練得爐火純青。
早知道周肆也原來是精神小夥，她蘇挽就是死，死在大街上，也不會貪圖富貴和美色嫁進他們老周家。
周肆也惡狠狠看著她。
蘇挽穿好拖鞋，旁若無人來到廚房。
周肆也頓了頓，罵罵咧咧跟進來，問蘇挽怎麼敢對他動手，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麼叫他。
“喂，大姐，你是不是耳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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