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什麼?”蘇挽疑惑道:“幫我抵住孫經理的壓力,還是幫我完成工作?”
田小雨呆呆的。
蘇挽說:“徐霜霜找姘頭整我,我去找陸總申冤,先不說陸總會不會為我得罪賈副總,他們可是親戚,就說他要是真幫了我,別人會怎麼議論?”
田小雨愕然,很想告訴蘇挽,別人早就開始議論了。
蘇挽搖搖頭,她說自己一個月稅後拿八千,人家混夜場的能拿幾萬,拿多少錢操多少心,她是來工作的,不想牽扯進混亂的男女關係。
“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但小雨,這個工作量加加班還能撐過去,孫經理愛說就讓他說唄,還不至於到這一步。”
在周氏集團那會兒,蘇挽轉正了,但還沒有公開和周肆也的關係。部門最受寵的新人是個關係戶,成天指使別人替自己幹活,蘇挽拒絕,轉頭就被領導教育要有團隊精神,不要事事只想自己,話裡話外都是pua。
蘇挽跟周肆也提了一句,第二天去公司,領導帶著關係戶給她鞠躬道歉,整個部門的人都看著。
蘇挽也暗爽過,但很快她發現自己分不到工作了,即便爭取到工作,也做出過成績,但別人都覺得是她背後的男人在出力。
她的名字從蘇挽變成了同事口中的“太子妃”,大家都很尊敬她,但似乎沒人看得起她。
這矛盾嗎?
不矛盾。
他們尊敬的是她老公,而不是她。
嫁入豪門就是如此,說是當了富太太,但其實連自己的人格獨立性都被隱形剝奪了。
“再說徐霜霜找賈副總整我,我轉頭找陸總,不是變成跟她一樣的人了麼?”
蘇挽反握住田小雨的手。
田小雨想了想,朝蘇挽笑起來,眼中有些佩服,“挽挽,我懂了,你做什麼我都支援!”
兩人去食堂吃飯,精神飽滿得詭異。
同事們像平常一樣打招呼,私下卻在議論蘇挽能堅持多久,之前被徐霜霜針對的前臺小姑娘已經離職了,走的時候還跟麗姐哭了一頓。
麗姐有什麼辦法,徐霜霜前面還有賈副總。
田小雨做完自己的工作,主動幫蘇挽蒐集營銷案例,蘇挽不好意思讓她加班,田小雨卻說有難同當才是真朋友。
蘇挽心想,就衝這點,她到死都會記住田小雨。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同事們走光了,田小雨也被蘇挽勸回家。
保安說要關燈,蘇挽應了一聲,收拾東西。
猛地一起身頭暈得厲害。
她坐回去,穩了穩,才扶著牆壁離開。
可能是低血糖,不知道樓下的便利店還開著沒有。
思緒像一團嘔吐物,手腳一陣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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