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也你……”
蘇挽面露擔心。
周肆也雙眼放空，聲音滿是壓抑的苦澀，“老婆，我真的這麼糟糕，連照顧你都做不到嗎？是不是我幫你洗澡才害你生病的……”
怎麼說呢。
就是有這麼糟糕。
同居那會兒，經常把蘇挽做到起不來床，還笑她太菜。
生活自理能力約等於沒有，這不愛吃，那不愛吃，嘴巴又硬，好不容易說兩句情話哄她，哄完還要蘇挽還回去。做成一件事就要在她面前顯擺，直到蘇挽從各個角度吹捧，把他吹爽了，此男才擺出一副“也就這樣吧”的雲淡風輕。
呃。
這麼說來，周肆也並非記憶中那麼深不可測，本質上還是跟精神小夥周肆也一脈相承。
臭屁、自戀、愛顯擺。
心不壞，但是也不仔細。
“老婆，你笑什麼？”
周肆也捧住蘇挽的臉。
蘇挽說：“我太晚看清你了，周肆也。”
“別叫全名，像剛剛那樣叫我。”
“阿也？”
“嗯。”
周肆也湊近，要求蘇挽再來一句，他說她這麼喊他，讓他的心又酸又甜，死過去又活過來。
蘇挽沒有答應，只是一遍又一遍撫摸男人的頭。
周肆也也沒有再要求，只是在蘇挽一次次的撫摸中慢慢恢復平靜，心跳不再那麼震耳欲聾，身上細微的顫慄也隨之褪去。
他用盡全力擁抱，在她耳邊反覆練習呼吸。
他說以後會好好照顧她。
蘇挽嗯了一聲。
……
醫生的判斷沒錯，等到傍晚，蘇挽的腰恢復了知覺，但還是不太爽利。
阿姨做好了飯，周肆也端到她面前。
門鈴響起。
是江燕芬和周勁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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