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摸了摸男人發紅的眼角，呼吸慢慢變沉。
她並不知道周肆也為救自己打進情趣酒店，她吃下的藥會讓人順行性遺忘，記不得昏迷前後的事。
她只知道自己筋疲力竭，折騰不動了。
她只想安安穩穩地生活。
……
“老婆，我是有點莽撞，我承認，你要是覺得我做得太過火，那我下回注意點尺度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非要……”
周肆也卡住。
他的目光凝在角落——
粉色手機鏈躺在地板上，上面有兩顆珠子摔得粉碎。
這是他們約會時買的情侶手機鏈，她還帶他去內衣店買了涼快好穿的粉色內褲。
周肆也一直想在她面前穿一次，騷是騷了點，但夫妻之間這點尺度也還行吧，可惜還沒穿上兩人就鬧翻了。
周肆也的目光停留在手機鏈上，停了很久很久。
他再也沒有說挽回的話，從幾乎要哭出來的小可憐變回暴戾難搞的紈絝子弟。
男人眼中的痛苦褪去，冷笑一聲，惡毒道：“蘇挽，你以為二婚的女人還能有什麼市場？老子不跟你離婚是看得起你，別他媽一天到晚敬酒不吃吃罰酒，搞得行情很好一樣。”
蘇挽的眼神像刀。
周肆也刀槍不入。
蘇挽反唇相譏，“你以為二婚的男人就有市場？你現在的心智養活自己都難，除非喜歡養兒子，否則誰會看上你！”
“老子有錢！很多錢！”周肆也吼道，“有的是人想給我當媽！”
此男失憶了，但是對自己富哥的優勢那不是一點半點有把握。
蘇挽氣得嘴唇發白。
周肆也抖出支菸，當著她的面去摸打火機，“……蘇挽，給我生個孩子唄，離婚帶娃的男人才會真正貶值。”
“去你大爺的！”
蘇挽破口大罵，一把搶過周肆也的香菸捏個稀巴爛。
男人爬起來，拍拍衣服，捋了下頭髮，側身笑了笑，“想離婚，可以，把我家給你的彩禮和金子都還回來！”
“周肆也！”蘇挽指著他，“我沒跟你算贍養費就偷著樂吧，你還給我蹬鼻子上臉了！”
周肆也把衣服甩到肩膀，揹著蘇挽吸了吸鼻子。
“對了，別忘了把這些年產生的利息也算一下，不還清，就別想離開我們周家！”
蘇挽進廚房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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