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頭髮的男人看了他一眼，露出回憶的神色，“你是在C市搞生態旅遊的……”
“對對對，我是在C市做生態旅遊的小婁，我們上次見面還是五月份的國際生態旅遊峰會。”
金總點點頭，算是打招呼，隨後把目光投向蘇挽，詢問道：“你們一起的？”
“是的，婁總一直想見見周總，我被纏得沒辦法。”蘇挽停頓片刻，壓低聲音，“但你知道，他從來不管文旅這塊。”
金總略微頷首，若有所思。
文旅也好，電影也罷，在周肆也看來都是邊角料，這些都是董事長的愛好。前兩年周勁松斥巨資搞了個郊野美術館，花了幾億買名畫，周肆也當時就噴過他老子，老都老了還附庸風雅，真金白銀買幾張破紙。
這個姓婁的，竟然想辦法靠蘇挽牽線搭橋去見周肆也，談文旅，也不怕撞到槍口。
金總說道：“這次周總回來，應該就不走了吧？”
“說不好，他是被迫回來的，超級工廠那邊的環保審批一直有問題，他本來心裡就有氣，大家還在私底下拉幫結派地鬧。”
金總咳嗽兩聲。
“這些事，我是沒參與的。”
蘇挽慢一拍笑起來，“金先生是文化人，有格局，當然不會參與這些蠅營狗苟的事。”
花白頭髮的男人幾乎是逃出電梯的。
蘇挽若無其事關上電梯門。
婁總瞪大雙眼，跟看鬼一樣看著她——金總什麼地位，平時走哪都是一堆人，他說話必然有人接著、捧著，怎麼蘇挽一個小小的小蜜，竟然敢跟他陰陽怪氣？
“到了，婁總。”
蘇挽說。
“哦哦……”
婁總出了電梯，後頸上全是冷汗。
總裁辦公室的門開著。
周肆也坐在沙發，閉目養神，張子涵正在殷勤地捏肩，畫面和諧，氣氛溫馨。
蘇挽敲門。
周肆也怠懶地掀開眼皮。
“周肆也，婁總要見你。”
“見我？”
……
婁總在蘇挽後面點頭哈腰，笑容堆在臉上，像是一朵曬乾的萬壽菊。
周肆也投來疑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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