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園是江城有名的古典園林,一年各種活動不斷,但最出名的是初秋的菊花文化節。
蘇挽還在唸書的時候,大學社團組織旅遊,就帶他們坐高鐵過來玩。
大學四年,有三年蘇挽都參加了,一開始是旅遊,後來是做志願者,一天能拿50的補助,還能帶走一盆花商參展留下來的菊花。
她養在陽臺,最後還帶回家了,外婆走後,現在應該是外公在料理。
想到這些,蘇挽有些感慨。
下午也不回公司了,頂著炎炎烈日,花了五塊錢門票跟著絡繹不絕的遊客進去。
熟悉的九曲迴廊。
熟悉的長槍大炮——江城的大爺退休金是真的高,蘇挽現在也購入了一些攝影器材,才能明白大爺們有多能下血本。
各式各樣的菊花在初秋的驕陽下,熱烈盛放。
蘇挽最喜歡垂絲的,不僅好看,感覺還很好吃……池省會用花瓣做菜,她也是刻在骨子裡的飲食基因了。
走著走著,來到江園背後人跡罕至的小公園。
以前當志願者會跑到這邊休息——人少,有樹蔭,特別涼快。
結果現在的志願者也是在這休息,十來個人吃完盒飯,打掃垃圾,準備走了。
蘇挽坐到大樹下面,什麼也不想,感受著午後的風拂過臉頰。
她有點犯困。
放下礦泉水,靠著樹幹眯了一會兒。
醒來感覺日光變暗了。
再一看,都快到閉園時間了。
蘇挽拍拍褲子,打算走人,結果走到大樹的背面,看到了同樣坐在樹下的陳濟舟。
他戴著一頂鴨舌帽,雙手抱在胸前,戴一隻樸素的電子錶,只能看到下半張臉,依稀還是當年唸書的模樣,只是肩膀和胸部頂著灰色的體恤衫,能看出明顯的骨骼和肌肉輪廓,彰顯出成年男子的氣質。
蘇挽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她以為陳濟舟沒看到自己,但其實他坐在這裡,怎麼會沒看到大樹另一邊的她?
“幾年了,你還是和當初一樣喜歡過來看花展。”
蘇挽停住腳步,搖了搖頭,“今天到市政府這邊辦事,順道進來,我已經好幾年沒來過了。”
陳濟舟略微抬起頭,“是麼?這麼巧?”
“真是這樣。”
蘇挽一臉坦誠。
周肆也花粉過敏,蘇挽一個人逛也沒意思,以前在海市唸書還常常過來,定居江城後反倒是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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