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也眯眼看著好兄弟和自己的媳婦,明明沒有一點曖昧,卻好像有什麼在暗中湧動。
不對勁。
男人的第六感沒有生效,但是比格犬的第六感告訴周肆也,陳濟舟和蘇挽有瓜葛,遠不止校友那麼簡單。
飯桌上,聊天的聲音很低但是很密,所有人都有社交任務。
蘇挽有一搭沒一搭應付旁邊喋喋不休的金太太。
什麼米蘭和巴黎,什麼設計師和明星同款,什麼博物館復刻,她怎麼不知道自己身上穿的裙子這麼貴重?
可惡的周肆也,隨便拿一條裙子不行嗎,真是把她放在火架上烤。
“哎,你這套珍珠首飾也蠻有意思的,海水珠還是淡水珠?哪個牌子的?”
金太太發問。
蘇挽抬起手腕,向太太展示手鍊,企圖想起一些婆婆灌輸的珠寶知識糊弄過去,但她實在是想不起來。
“這是我先生送的。”
蘇挽沒見過這套首飾,大概是周肆也新買的。
金太太摸著她的手,嘖嘖稱奇,“周先生買的?怪不得那麼好看。”
周肆也不鹹不淡插嘴,“不值錢的小玩意兒,是我老婆好看才襯得珠子漂亮。”
蘇挽再次臉紅,在桌下輕輕踢了一下週肆也的鞋。
周肆也踢回去。
金太太在旁邊促狹地笑起來,連忙說是。
蘇挽側身對周肆也說:“哪有這麼誇自己人的,你看看周圍的人多謙虛。”
“他們長那樣,資產也就那樣,不謙虛能行嗎?”
周肆也口出狂言。
蘇挽語塞,略微挑眉,暗中掐了一把丈夫。
不怪金太太誇蘇挽的珍珠飾品漂亮,也不怪周肆也糾正是人漂亮。
實在是今天穿戴什麼的都有——除了結伴而來的男女,還有不少單身女性,大家在穿戴上暗中較勁,抱著跟鑽石陳老五相親的目的來的。
蘇挽穿得並不惹眼,頭髮也只是隨意紮了個低丸子,臉上化的淡妝,很適合有長輩在的場合,但她坐在那裡,就像是屋裡升起了明月。
再加上一個五官沒有對手的周肆也,兩人一個像明月,一個像汽車大燈,就這麼晃了所有人的眼。
陳濟舟坐在斜對面,推杯換盞,觥籌交錯,該熱的時候熱,該冷的時候冷。
從始至終沒有再跟蘇挽說話,也沒有再看她一眼。
彷彿她的光芒,吸引不了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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