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洗過的頭髮看起來毛茸茸的，清爽又可愛，比平時精心打理後油光水滑的樣子好太多。
蘇挽品鑑一會兒，問怎麼了。
周肆也說：“為什麼越吹越毛？”
“您平時用的什麼吹風機，難道不會毛躁嗎？”
周肆也默了默，不知道想到什麼，眼中有些冷淡的同情，“發了工資就買點好東西吧，蘇挽，過得這麼寒酸，小心找不到男朋友。”
……
……
……
蘇挽微笑，“您這麼精緻，不也沒有男朋友。”
……
“是沒有男朋友，但我有女朋友。”
周肆也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蘇挽的心猛地下沉。
她大部分時間是個很能忍的人，或者說遲鈍，儘管本人不覺得自己遲鈍，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周肆也說有女朋友。
蘇挽還問他女朋友在哪，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周肆也拿著蘇挽大學時期買的價值48塊的迷你吹風機，站在衛生間門口，居高臨下，似笑非笑。
他長久地看著她。
蘇挽後知後覺地臉紅。
周肆也說：“我給你換個新的吹風機吧，還有沙發。”
蘇挽說：“租房子而已，換了幹嘛？便宜房東嗎？”
“我偶爾也要過來。”
“你……”
蘇挽卡殼，燒腦地撓了撓腦袋。
周肆也臉上的笑意加深，眉尾輕揚，然後又壓下，聲音融化在清晨的陽光裡——
“蘇挽，我們談場戀愛怎麼樣？”
……
“老婆，你在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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