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要不要這麼偏心?”
也許是月亮太亮、太滿。
照得陳濟舟的臉格外清晰,那張聰明而冷峻的臉破碎了,隱藏在波瀾不驚外表下的恨意破殼而出,猙獰地伸出手。
蘇挽往後退。
陳濟舟渾身一震,偏過頭。
蘇挽不喜歡他的聰明和權衡,陳濟舟又何嘗喜歡過?
如果當初能放任感性脫韁,大膽承認富家子弟的身份,大膽說出你跟我走,以後什麼也不用操心,是不是一切就會不同?
蘇挽說:“陳濟舟,周肆也沒有偷走我,是我心甘情願的。”
陳濟舟自嘲地笑了笑,不知道是在嘲笑蘇挽的天真,還是自己曾經的天真。
“是麼?”
男人喃喃道:“我當初拜託周肆也好好照顧你,等我回來,他就是這麼兌現承諾的……”
車燈的光照過來。
大黑趴到柵欄,對著外面瘋狂吠叫。
糟糕,這個才是周肆也。
蘇挽的心提到嗓子眼。
周肆也轉著車鑰匙下來,嘴裡還哼著快活的小曲,顯然這兩天在網上瘋狂對線,此男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心情好得冒泡泡。
這也就意味著,誰要是敢在這時候讓他不高興,那絕對是炸得驚天動地。
蘇挽好不容易過兩天“母慈子孝”的安心日子,真的無法承受“逆子”再現。
還好他走到正門需要一段時間。
蘇挽想著把陳濟舟藏起來。
結果她根本是低估了比格犬想見老婆的行動力。
只見周家大少爺有門不走,偏要爬牆。
利落地爬上柵欄,手一撐,頂著大黑聲嘶力竭的狂吠,平安落地,還拍了拍衣服。
此男單手插兜,抓了抓頭髮。
嘴角揚得高高的。
“老婆,回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