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蘇挽和陳濟舟的舊情暴露，狠狠刺激了天不怕地不怕宇宙第一不吃壓力之人——硬是讓周大少爺回憶起一些事情。
不過可惜的是，他仍舊沒想起和蘇挽過去的種種，倒是想起來了，遊戲好友【轉過身淚如雨下】是他周肆也安插在董事會的棋子，專門用來釣那些不服的人。
手段有點陰溝，但是周肆也非常得意。
所謂兵不厭詐，不過是他棋高一招。
周肆也想起車禍前正在處理內鬼，跟蘇挽說是要靜靜，其實靜不了一點，火急火燎過來收網。
鍾德發捱了罵，依舊諂媚地笑。
周肆也使了個眼色。
地精立馬羅列集團元老們的條條罪狀。
這人幹工作不行，挑撥是非是個好手。
“張董最近換了新車，還把老婆孩子送到國外！他總是嚷嚷著要退休，這種人最精了，肯定會最後撈一筆。”
“他的退休已經在辦了，股權兌給他了。”
鍾德發愣了一會兒，眼中充滿鈔票的影子，“兌了多少？”
周肆也雷霆一掌。
鍾德發哭喪著繼續彙報：“李董肯定有鬼，每次開完會都要去衛生間，一去就是半小時，我在外面也聽不到沖水的聲音，肯定是躲在隔間偷偷給對家遞情報。”
周肆也說：“李董有痔瘡。”
“痔瘡？他不會是因為把儲存卡藏在裡面才得的吧。”
周肆也抬起手。
鍾德發哎喲一聲，不敢告跟自己不對付的人的小狀了，嘀咕兩句，急忙把核心情報吐出來。
“金總最近總是請董事會成員去家裡吃飯，我聽老魏說，還想把小女兒介紹給他兒子，老魏那個兒子游手好閒，不學無術，誰家好人捨得女兒跳火坑，何況姓金的就一個女兒……”
周肆也沒有追問姓金的，反倒問老魏的態度。
鍾德發提起集團最近在西部推進的資料中心專案，一個勁諂媚地笑，活像乞食的狗。
周肆也抬起手。
鍾德發下意識躲避。
沒料到此男突然“溫柔”，挽住鍾德發的肩膀，“老鍾啊，你是真的退步了，那是你能碰的嗎？”
如果說半導體是未來十年的主攻方向，那資料中心就是命脈，需要集團最精銳的部隊去做，放鍾德發進去，跟把耗子屎放進粥有什麼區別？
鍾德發肉眼可見地洩氣。
周肆也說：“內陸哪有這繁華，你留在江城做電商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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