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小狗，誰是小狗？”
少年被她這番話一說，輕輕嘆了口氣，面上浮起無奈。
“好好好，我是小狗，專會騙人的小狗。”
說完，笑意淺淺褪去，他神色緩緩沉斂下來，添了幾分凝重。
“霄霄，這段時間我可能不能來看你了。”
凌霄從他肩頭抬起頭，愣愣地看著他：“為什麼？”
少年摸了摸她的腦袋，毛茸茸，暖呼呼的：“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卻給了我一個警告。
我頻繁出入凡間，確實違了天規天律。
那群人一直暗中盯我，所以才抓住了我的把柄。
以此想剔除我的神格——給他們的謀逆找了一個好藉口。
而且……我出入頻繁，對你也不好。
萬一他們注意到了你，也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
少年說到這裡，聲音低了下去，眼底閃過一絲憂色。
他語聲漸低，眼底漾開沉沉憂色。
“所以這段時日，我需回九重天整頓秩序，重立天規，肅清禍亂。
雖然我不能時刻過來，但你要知道——我一直都在。”
“好！”
凌霄騎著追風，小臉上帶著笑，一溜煙就跑到了前廳。
而剛剛化作流光離去的少年，此刻卻站在廊下，看著那一紅一灰兩道身影消失在視線裡。
風掠過衣袂，他輕聲呢喃，帶著無人知曉的悵然：“霄霄……但願，尚可再見。”
他說完，身形化作一束清輝流光，消散於晚風之中。
待他重返九重天，天道早已佇立雲端，靜靜等候。
目光落於他一襲白衣之上，雪白衣料之下，細密血絲隱隱滲出，觸目驚心。
天道嘆了口氣：”你又何必。
你神格本就岌岌可危、瀕臨潰散。
方才為了見她一面，耗盡僅剩神力，強行掩飾傷勢、遮蔽血氣、壓制神息波動。
這般強行支撐，只會加速神格崩碎，耗損本源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