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明白，顧凌霜的目標本就是大房，若是大房垮了，整個顧府便會落到二房手裡。
所以縱使心中畏懼，也只是一味躲避，不敢聲張。
蕭芮揮揮手，讓奴僕先行退下，看向二人：“這下你們還有何要說？
還想揣著明白裝糊塗，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
話音剛落，顧凌陽跌跌撞撞衝了進來。
“不會的！我不信！妹妹才不是邪祟！
她待我和從前一模一樣！
會對著我笑，還會關心我課業有沒有做好。
爹，你快說，妹妹不是邪祟！
大哥，你為什麼不說話？
她也是你的妹妹，你怎麼不替她辯解幾句？”
顧凌陽淚流滿面。
他方才在外聽見奴僕的指證，心裡怎麼都接受不了，他的妹妹，怎麼會是邪祟。
顧南風望著這個尚且懵懂、一無所知的小兒子。
心頭一陣刺痛，低聲道：“你妹妹……恐怕真的被邪祟附了身。
只是她在你面前藏得極好，許是往日你們親近，她還留著幾分神智。”
顧凌陽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不停搖頭：“不會的，不會的……”
蕭芮靜靜等他平復片刻，才繼續開口：“那我們再說說柳素心。
她嫁入顧府之前，便暗中與黑衣人往來，習得不少邪術。
還收買僧人，在蘇家後院埋下小鬼，吸食蘇家氣運。
又和顧凌霜合謀，買通地痞流氓，將凌霄丟進城外山野狼窩，想要取她性命。
之後又藉著凌霄落入狼窩這件事去刺激蘇老夫人，險些害得老人家殞命。
還有顧家後院挖出的六棺鎖魂陣，也是她們佈下的邪陣。
用來破壞顧家氣運，專門吸食大房福澤，讓大房接連遭遇禍事。
一樁樁，一件件，你是她枕邊之人，不可能半點都未察覺。
你只是裝作不知，因為你，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不，我沒有！臣不知情！”
顧南風連連擺手，“太子殿下明鑑，我與大哥是一母同胞的親人，我怎會任由柳素心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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