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在給程可歆蓋被子的時候,手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手,那種冰涼感讓顧遲都打了個哆嗦。
手怎麼可以冷到這種地步?這讓顧遲不敢想象。
到底是人冷還是心冷?
這個問題顧遲並沒有問出來,而是上前抓住程可歆的手,緊緊握住。
程可歆想要抽出來,無奈看著顧遲那恐嚇的眼神,只能作罷。
跟顧遲比倔,自己是比不過的。
暖了大概十五分鐘後,程可歆的手終於漸漸回暖,顧遲收回了手,順便把程可歆的手放到被子裡。
“剛剛我看到這裡竟然有個廚房,並且還有一些吃的,我去給你做點吃。”顧遲對著程可歆開口說道。
他們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加之今天勞累過度,想必已經飢腸轆轆了。
程可歆聽著這話,不由得一愣。
他做飯?那這個地方還能呆?
索性現在程可歆沒有心情開玩笑,只是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說。
顧遲走到灶臺前,因為條件簡陋,並沒有什麼用到電的地方,全是手工純天然的。
所以現在生火便是顧遲的一大難點,也難住了顧遲。
生火可以,可是連最起碼的打火機都沒,這讓顧遲犯難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現在是巧夫難為無火之炊吶。
可為了不讓程可歆捱餓,顧遲只能學起古人鑽木取火的技能,可是拿起木塊的時候,卻不知道到底怎麼鑽木取火。
顧遲索性拿著兩個木頭,摩擦了很久,但還是一點火星都沒有看到。
他無奈,看著一旁的程可歆,還是覺得應該繼續努力。
說是給她做飯,如果連火都生不起來,那麼要自己這個男人還有什麼用處?
顧遲鍥而不捨,一下一下的摩擦著。
終於,只聽見“呲”的一聲,一把火熊熊燃起。
火生起來了,可是顧遲總覺得頭上不對勁,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頭髮……
剛剛因為一心都在木頭上,導致自己的頭髮在火上升的一剎那,被火燒著了。
顧遲無奈地看著眼前的火,好不容易生起來的,可不能再滅了。
他只能暫且忘掉自己的掉髮之苦,全身心投入做飯。
他把鍋裡盛滿了水,而後在一旁切一些食材。
廚房只有西紅柿,雞蛋和生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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