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在顧以寒的注視下吃了不少,最後實在是吃不下了,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我,實在吃不下了。”
林沫沫雖然知道顧以寒這是為自己好,但是內心之中還是有些抱怨,“什麼嘛!還有逼著人家非要吃飯的,當我是飯桶啊,想往裡倒多少就倒多少啊!”
顧以寒看到所剩無幾的雞湯和便當,滿意的點了點頭,像哄小孩子似的說道:“對嘛,這樣聽話才乖!”
林沫沫帶著鄙夷白了顧以寒一眼,心裡默默的道:“哼!乖個屁,當我是三歲小孩啊?弄得我看見雞湯就犯嘔,等哪天你生病臥床了,我也像你一樣,板著個臉,逼著你吃飯,對,還要逼著喝完整整一保溫桶的雞湯。”
想著林沫沫腦海之中浮現出一個美麗的畫面:顧以寒一臉的哀求,強扭著笑容,別提有多醜了,苦苦哀求,求求你,別讓我喝了,我受不了了。
自己則是雙手叉腰,活像個大魔王,瞪著雙眼,大聲的喊道,不行!你給我喝完!畫面太過美好,林沫沫不由得笑出了聲。
“嗯?你笑什麼?”顧以寒帶著疑惑問道。
林沫沫想的入神,也不理會,只是一個人坐在桌前傻傻的笑。
“林沫沫!”顧以寒眉頭一皺,大喝一聲。
“嗯?怎麼啦?”林沫沫嘴角仍然掛著笑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懵逼的問道。
顧以寒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到林沫沫的額頭上摸了摸,彷彿遇到了什麼難解的題目,自言自語道:“不燙啊,怎麼神經兮兮的傻笑?
顧以寒隨後撤回右手,託著自己的下巴,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心理出現了什麼問題?
林沫沫直到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笑出了聲,看著懵懂的顧以寒,林沫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剛剛想到一些別的事情,所以才……”
顧以寒聽了林沫沫的說辭,半信半疑的說道:“你確定你不是有病了?”
林沫沫無言以對,什麼就我有病了?
“額……我確定不是。”
顧以寒還是懷疑的看了林沫沫一眼:“再觀察兩天吧,不行的話就找心理醫生給你瞧瞧。”
我擦,我不就走個神嘛,至於這樣大驚小怪嘛?不過林沫沫轉念一想,顧以寒這樣也是在乎自己,好,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我忍了。
顧以寒也對林沫沫剛剛的表現所釋然了,一副隨意的表情說道:“去吧,洗洗手,我帶你去下面散散步。”
林沫沫大吃一驚,什麼?我沒有聽錯吧,這個大忙人竟然要和自己去散步,真的假的啊?
林沫沫匪夷所思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顧以寒剛舒展的秀眉又變得顰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林沫沫的眼前,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林沫沫不由得的後退,這個眼神似曾相識啊,每當顧以寒要佔自己便宜的時候就是這個眼神,他不會是想在這裡那什麼吧!
林沫沫很快退到了床邊,看著臉上盡顯我吃定你的顧以寒,驚慌失措的說道:“不可以,這裡是醫院,不可以這樣。”
顧以寒對林沫沫的話不予理睬,依舊向前,步步緊逼,直到抵到林沫沫的腳尖,他才停了下來。
林沫沫像只驚慌的兔子,心中忐忑不安,她對著自己的想法愈發肯定,顧以寒肯定是想在這裡……
“女人永遠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越說不要,越是想要。”
林沫沫被顧以寒的歪理氣的差點吐血,大哥我是真的不想要,你不要把每個人都想的跟泰迪一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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