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一落,落在勁松的臉上,心頭打了個突,勁松臉上一片漆黑,跟剛才的那個轉圈隊員一模一樣,又一次進入快速腐爛的程序。
汪坤霍然轉身,寒光陡然一閃,他身邊剛剛停止慘呼的那個隊員又一聲慘呼,連退幾步,吃驚地看著汪坤,他的一條左臂被汪坤一刀削斷。
“你中毒了!”汪坤冷冷道:“不斷一臂,必死無疑!”
另外兩名受傷的隊員大驚,同時撕開衣服,那個傷腿的隊員黑色已經瀰漫了下半身,他手中倒是有一把匕首,看樣子是打算將自己的腿砍下來,但此刻卻下不了手,因為傷在右腿,毒已擴散下半身,難道要將下半身全都砍下?
另一個傷在腰部的更加沒有辦法,毒已上下橫行,片刻時間他的臉都黑了。
“孫應先,你個王八蛋!”那名傷腿的隊員飛身而起,直撲孫老闆,孫老闆躲在後面的崖壁上早已全身發抖,緊急拔槍,但那個隊員已經滿臉黑線地衝到了他的面前,眼看孫應先難逃劫數,那個隊員突然全身一軟,倒在孫應先的面前,倒下的時候,他的腦袋已經開始腐爛。
另一名傷在腰部的隊員一聲大吼,穿過瀑布,衝出了平臺。
我們大家全都心膽俱裂。
短短一瞬間,開門兩道關卡,死了四個人,另有一人斷了手臂——這人還幸虧是汪坤手快、刀快、決斷快,只要遲得一兩秒,他也必死無疑。
汪坤久久地盯著這扇門,眼中怒火似乎隨時都將爆發,突然喊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呼:“炸他娘!”
用炸藥!
這是最蠻的一個辦法,但似乎也是眼前唯一可行的辦法。
我們退了!
下了這個平臺,到了下面的河邊。
猴子輕輕搖頭:“這幫蠢貨紅了眼了,用炸藥,裡面的通道要是炸坍,可怎麼進?要不要提醒他們下?”
龔月月道:“萬一一提醒,他們另想辦法,估計第一個辦法就是拿咱們當試驗品,那更糟。”
猴子的臉立刻就白了。
龔月月的話非常在理,眼前這群人損兵折將,就象是一個火藥桶一點就著,目前還總算沒將矛頭對準我們,萬一讓咱們三人去當試驗品,那真叫掉得大。
轟地一聲大震,瀑布似乎都有瞬間斷流,這隨身攜帶的小小炸藥包居然有如此威力?
上面平臺傳來歡呼:“炸開了!裡面有青銅棺材,非常大!”
孫老闆已經爬下了懸崖,一聽這個立刻轉身就上,下方的隊員也上。
猴子也要上,但我拉住了:“不用上去!”
猴子好吃驚地看我,王陵都開了,還不進?
“那絕對不是王陵,只是一個新的陷阱!”我說。
“青銅棺材都出來了……”猴子道。
“正因為青銅棺材出來了,所以才更不可能是真的王陵。”我說:“你想想鳩鷀王何等氣魄,怎麼可能讓自己的棺槨這麼快就暴露?”
龔月月打動了:“老許說得有道理,傳說中此人一繼位就開始修建陵寢,舉全國之力修了十多年,即便沒有完全完工,也決不至於這麼簡陋。而且我還是覺得,鳩鷀王不會允許巫寨的毒物用在自己的陵寢上,他作為鳩鷀國君,怎麼可能不用鳩鷀最擅長的技能,反而用自己對手的技能作為自己最後的防護?”
她一番話也徹底改變了猴子的想法,是啊,作為封建君王,氣度還是該有的,縱然死了,他也決不會在幾百年的對手面前示弱,不用自己最擅長的技能,反而用他瞧不起的毒物裝點自己的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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