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這個匪夷所思的情況,猴子說了一句讓人毛骨悚然的話:“如果真有鬼魂,看見咱們在他劃定的圈子裡轉他孃的七八圈,一定在躲著笑。”
“這是迷宮,咱們要想辦法走出這迷宮!”孫老闆擦擦額頭的汗水,又一次慌了神。
“出迷宮多麼容易?”猴子道:“朝外面一跳就出去了,要不,從這青銅壁上爬上去!”
是的,這就是問題所在。
這長廊現在基本可以證明,是圓形的(哪怕看起來是直的),咱們一直在繞著身後這座山在轉,走不出長廊,始終就只能繞圈子,而要出這長廊,只有兩個方向,一是下懸崖,二是上懸崖。
懸崖下方是萬丈深淵,望著就象是鬼域,搞不好還有血靈、白蛇等著進餐。
上懸崖可不可取?
這懸崖峭壁如鏡子一般的光滑,又怎麼上得去?哪怕有飛抓這些東西,也根本無法爬上去,更何況這山頂星光閃爍,一看就是魂蝶密佈,飛抓稍有失手,抓破魂蝶石頭,咱們恐怕只能去奈何橋上轉圈了。
“機關!”龔月月道:“估計又是見鬼的機關!老許,再轉,咱們一定要將這機關破解掉。大家注意了,鳩鷀古國習慣於用九頭鳥作為機關破解的法門,大家注意看,看有沒有九頭鳥,花紋、圖案、浮雕,寫實派、抽象派統統都算。”
轉第一圈,青銅棧道是我們檢查的重點,可惜這青銅棧道上面連花紋都沒有,更別提任何跟九頭鳥相似的圖案了。
轉第二圈,腳步聲再次響起,我們喊了幾聲,沒有人應,也就不再理它。
第三圈,隊員們已經有些崩潰了,如果這不是圓圈,大家興許還有些希望在,明知這就是圓圈,越轉越是沒耐心。
第四圈,老林頭不轉了,他在懸崖邊坐下:“我在這裡等吧。”
果然,二十分鐘後,我們在這裡又見到了他。
我們都停下了。
有人問:幾點了?
午夜十一點半。
我們靠在懸崖邊坐了下來,午夜十一點半,是人體生物鐘比較關鍵的一個節點,不管身在何處,到了這個時候,人總會有一種生理上的疲倦,特別是今天,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真正心力交瘁。
“老許,這懸崖下方真的不會有出路嗎?”猴子靠在我身邊,輕輕一句話,幾個眼睛已經閉上的隊員重新睜開了眼睛。
“我覺得不會!”
“為什麼?”
“因為這青銅棧道設定得異常精妙,顯然花費了巨大的心思,如果它的出口是在懸崖下方的話,這座青銅棧道設計得就完全沒有意義。”
我這回答也許多少有些玄奧,很多人不懂,讓我們轉了十幾圈,個個瀕臨崩潰邊緣的遠古迷宮,會叫沒有意義?
孫老闆微微沉吟道:“許先生是對的!不管有多少人踏上這青銅棧道,到了走不出去的時候,都會選擇下懸崖,而懸崖下方如果有出口,所有人都能逃脫。一個能夠讓所有人都逃脫的迷宮,還叫什麼迷宮?一定是我們忽視了某個關鍵的環節。”
他果然懂!
但有個隊員還是不服:“我不懂你們說的那些大道理,我就知道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總得將所有的可能都嘗試下,老七,咱們下去瞧瞧。”
另一個隊員立刻站起,準備下懸崖。
我手一抬,止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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