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英一襲白衣,穿梭在一片黑壓壓的魔宗的人之中,動作迅速,劍法凌厲,所到之處黑影倒下,白影陣陣略過,不消一會,黑影幾乎都倒下了,楚玄英回到了雲若笙身邊,“若笙,你可覺得有些奇怪?”
雲若笙點了點頭,看著倒下不斷掙扎的黑影說:“確實,我之前也有接觸過魔宗的人,他們一般都是訓練有素,身法敏捷,對付起來並不是那麼容易,可是今天確是不一樣,這些人雖說是魔宗的人,但是修為與我之前遇到的可是相差了好多,反應能力看起來也不似受過專業訓練的。”
“你說的正是我想表達的,我剛才與他們對招的時候發現他們完全不似原來魔宗那般冷酷狠訣,所以我懷疑……”
“你懷疑他們根本不是魔宗的人?”雲若笙脫口而出。
楚玄英想了想,說:“也不一定,或許他們是魔宗的人,只是不是中心力量罷了,我們在這猜測不如找人來問問吧!”說完楚玄英將野天提了起來,野天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楚玄英,“你,你,你放我下來,敢這樣提著我,你真的是不要命了。”
楚玄英冷笑了一聲,“你以為你現在的樣子還有什麼機會嗎?我輕輕一捏,你的小命就沒了。”楚玄英說完捏著野天的脖子,重重的一使力,野天頓時臉色都變成了豬肝色。他不斷試圖抓楚玄英的手,最後終於沒有力氣了,便放棄了掙扎。
楚玄英便是在這時候放了手,野天跌在地上,不斷大口呼吸。眼神中的兇惡現在漸漸被恐懼替代,他抬起頭看著居高臨下的楚玄英,咬著嘴唇還硬撐道:“你,你們這樣對我,魔宗知道了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楚玄英聽到這話,想著可以順著這個炸他一炸,便裝作不屑地說道:“魔宗?你確定魔宗的人,把你們放在眼裡?”聽到楚玄英這樣說,野天頓時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他說的沒錯,魔宗確實是不會管他的,因為他在魔宗裡,不,即使是整個金上宗,魔尊都是不放在眼裡的,更別說會派人替他報仇了。
野天不知道楚玄英是在炸他,而是以為他們已經發現了這個事實,所以只得耷拉下腦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楚大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能不能饒我一命。”
楚玄英揚起嘴角,得意地看向雲若笙,雲若笙也笑著看向他,這一局,他們賭對了。
雲若笙立馬走上前去,問野天:“饒你一命好說,不過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野天聽了,立馬點頭如搗蒜,示意雲若笙儘管問。雲若笙便立馬開口問道:“你可聽說過東方鈺?”
“東方鈺?”野天聽到這個名字,皺起了眉頭,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看到他的樣子,雲若笙覺得或許有希望知道一點什麼。“東方鈺,我覺得這個名字熟悉的很,但是一時又想不起到底是誰,你能不能在多說點線索?”
雲若笙便立馬介面道:“她的夫君,是你們魔宗的聖君。”
野天聽到這個,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原來是那個與前聖君私奔的女人啊,我說這名字聽起來這樣耳熟。”
雲若笙沒時間聽他廢話,便打斷他接著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
野天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只是聽說過,當時魔宗為了追殺為了女人背叛魔宗的聖君,動用了大量人力,但是追殺的結果,卻沒有幾個人知道,因為當時知道的人,幾乎都已經死了。”
“死了?怎麼會死了?”雲若笙有些著急了,眼看著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又要斷了。
野天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道:“對,只有少數在魔宗中權力中心的人,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像我們這種小角色,只能被用來警告不要犯同樣的錯誤,背叛魔宗,不然下場會很慘。”
雲若笙聽到野天這樣說,一時不禁變得有些失魂落魄,她這麼多年來一直苦苦尋找的親生父母,在好不容易有了線索的同時,卻又斷在了這裡。
楚玄英看到雲若笙的樣子,知道她現在心裡的想法很不好受,便拍了拍她,小聲安慰她道:“野天既然也說了,也有少數權力中心的人知道追殺你父母的結果,那我們找去權力中心問一問不就好了?”
聽到這裡,雲若笙眼神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楚玄英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不動聲色地接著問道:“那隻要你肯告訴我們,魔宗的權力中心在哪裡,我便饒了你。”
野天抬起頭來,驚訝地看著楚玄英,有些奇怪地問:“難道,難道您不知道嗎?像我們這種階級的人,是不可能知道權力中心在哪裡的。”
楚玄英聽到這話時,心裡一驚,但是臉上卻依然不動聲色,他覺得這是不是野天不想說找的藉口,便接著說:“野天,我道你這時候怎麼逞強做個漢子,跟我裝不知道?你覺得我會信嗎?”
野天低下頭,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楚大俠,您可真是高估我了,我現在只想保命,怎麼敢跟您撒謊。我是真的不知道在哪裡,不只是我,您去任何一宗去問,都是一樣的。”
雲若笙看著野天的表現,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拉了拉楚玄英的袖子,悄悄地說道:“我看他的樣子好像不是在撒謊,看來是真的不知道。”雲若笙以手扶額,看來他們這次應該是白來了。
楚玄英點了點頭,臉上依然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他看了野天一眼,說道:“既然你不知道,我也相信你,那我也不逼你了,不過如果要是有魔宗的人來過問你關於我們的事情,你可知道該怎麼做?”
野天現在一心只想保命,聽到楚玄英的話,立即點頭說道:“知道知道,我誰也沒見過,什麼也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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