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聖君這樣說,下面的將士們,臉上都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
聖君知道他們可能是沒有想到為了勝利,他們會做一個這樣的決定吧,畢竟魔宗也是十分陰險狡詐的,如果單單派出雲若笙和楚玄英兩個人,那很有可能。會讓他們兩個人的性命處於危險之中。但是也沒有辦法。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宋遙接過了話,接著跟他們說:”雲若笙和楚玄英二人為了贏得勝利。不顧自己的性命危險,那作為他們後援的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堅定其打出這一場勝仗的決心。”
底下的眾將士,沒想到宋遙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其實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既然雲若笙和楚玄英能為了給他們打聽訊息,而不顧自己的性命危險,那作為戰士的,他們也應該將生死置之度後,為了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而不懈努力。
所以想到這個以後,就率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高舉著雙臂,大喊:”我願意!”
可能是因為受到這個人的感染,所以陸陸續續的就有很多人站了起來,也高舉著雙臂,跟剩下的人一起喊著”我願意”。
宋遙眼中生出了對於神殿將士的無限自豪感。
聖君也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然後看一下了雲若笙和楚玄英兩個人,不成功,兩個人也被聖君和宋遙的一番話點燃了起來…他們兩個人的眼中也生出了對於以後戰爭獲得勝利的無限希望。
接著聖君看向雲若笙,對他做了一個口型意思是讓他們上去講兩句,於是他們兩個人便也走到了將士的包圍圈中心,在他們走過去的過程中,那些將士的眼中都懷揣著對於兩個人的希冀,為他們讓開通往中心的道路。
待兩個人走過去了,以後楚玄英便開口說道:”親愛的師兄師弟們,我是神殿的大師兄楚玄英,我現在是魔宗的人實在太過狡猾,竟然設下連連的埋婦讓我們不少好同門都受了傷。所以我覺得,作為神殿的大師兄有義務保證你們的安全,並且贏得這場勝利,所以我和雲若笙決定,深入魔宗獲取情報,希望在我們走的這段時間裡,大家一定不要失去對於獲勝的信心要堅定自己的信念,等待我們將情報帶回來。”
底下的神殿將士們完全被聖君和楚玄英兩個人的話鼓舞了起來,只見他們聽完楚玄英的話以後,便陸續口中喊著:”我們等你!”
楚玄英於是雙手抱拳向底下的人聚了一躬…雲若笙也和楚玄英一樣對著底下的人行了個禮。
”多謝各位同門願意相信我們。我們這就啟程,願可以早日歸來。”楚玄英對著所有的人說。
說完楚玄英便拉著雲若笙走了出來,在他們走出來的過程中,站在外圍的神殿將士們都主動的為他們兩個讓出了一條道路。在目送他們的過程中,眼神中滿是堅定和希望。
於是玄英楓和雲若笙兩人便雙雙翻身上了馬,準備往自己的目的地奔去了。
在臨走之前聖君快步的走到了雲若笙的身邊,捏了捏雲若笙的手,有些語中心長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囑咐雲若笙說:”若笙,此去不知道結果會怎樣,不過你要時刻記著,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平安。”
雲若笙抬起另一隻手拍了拍聖君的手回答他說:”父親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注意自己的安全的,你也不必太擔心我,你們和宋遙前輩,只要能照看好,這邊的將士們就好了,我們一定會速戰速決,早去早回的。”
聖君聽到雲若笙這樣說,也不再繼續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便放他們兩人走了。
聖君就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二人策馬賓士去,宋遙前輩走過來,走到聖君的身邊也望著他們的背影,有些嘆息的說:”真是可惜呀,你沒能在他的身邊陪伴他長大,等他長大了,卻已經身邊有了另外陪伴他的人。你啊,終究不再是那個唯一愛他的男人了。”
聽到宋遙這樣說,聖君的眼眶竟有些泛紅。他努力穩了穩情緒,回過頭來看的宋遙:”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了。”
宋遙笑了笑,回答說:”我一直很會說,只不過你從來沒有發現罷了。”
不過聖君卻又難過的低了低頭:”但是你說的對,確實是這樣的。我沒能成為那個好好陪伴他度過人生某一階段的人。實在是十分遺憾和可惜。”
聖君抬起頭來,望向遠處:”尤其是聽到,若笙,他在雲家並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的時候,我就很熱,心酸,很是後悔,為什麼要把若笙一個人那麼孤獨的留在那個沒有愛的地方。”
宋遙拍了拍勝軍的肩膀,跟他說:”阿羽啊,凡事都有好有壞,有利有弊,如果當初你選擇把他留在身邊,那現在他會變成什麼樣子也是不能知道的,不過你看,現在若笙的樣子確實不是很好嗎,你也不必再為過去的事情而糾結了…放寬心態吧,你要相信兒孫自有兒孫福。”
聖君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也知道你說的這些,我相信他們以後自己的路,一定會走得很好。只不過…哎,不說了,都是人老了可能便會變得有些多愁善感吧。”
宋遙又拍了拍聖君的肩膀,便和聖君一起走回了他們休息的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