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笙和楚玄英互看了一眼,雖然說雲若笙膽子很大,這麼多年來走過南闖過北。很多奇怪事情也見過不少,但是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奇怪的景象,既然屋子裡沒有人,為什麼又要點著燈,但是如果屋子裡有人又為什麼不來回答他們?
這盞竹東就像是自己燃燒起來的,或者說就像是被人點燃了以後。點燃他的人又不知道因為什麼而匆忙逃走了,只留下這一盞竹燈在這裡自己燃燒著。
可是整個村子都是這樣的景象,難道說是他們在傍晚的時候,村子裡的人點燃了這些燈,但是最後卻因為什麼不得不離開的事情而匆忙撤走了嗎?
可是,到底是什麼事情才能讓這些人這麼匆忙,連燈都來不及滅呢?
雲若笙畢竟是個女孩子看到這樣的景象,不免還是有些驚慌的,楚玄英感受到他的驚慌,於是便回過頭來拍了拍他的背,希望藉此能安慰他一下。
玄英楓還是不死心的繼續問了一句:”請問有人嗎?”
然而結果就像他們意料之中的那樣,還是沒有人回答他。
於是楚玄英便率先走進了屋子裡。除了那盞燈,他沒有檢視,他先是把屋子裡大體看了一眼,然後發現了十分奇怪的現象。
那就是雖然說這盞燈亮著,他們覺得是一直有人住在這裡,可是屋裡卻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這些種種跡象都是代表已經很久沒有人在這裡住過了。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有一些他們無法解釋的現象在發生著嗎?
但是楚玄英向來是不信這些鬼神之說的,他覺得一定是有什麼原因導致了現在這種現象的發生。
於是他便安慰了一下雲若笙:”若笙,你不要害怕,這世上並沒有什麼鬼神之說,你要相信我,這些事情發生一定是有關聯的,不可能是平白無故的,所以我們只要細細檢視這個屋裡的痕跡,說不定就能找到什麼線索來解釋這種奇怪的現象。”
其實說不害怕,雲若笙內心也是有些忐忑的,因為畢竟這種景象實在是太奇怪了,他後來也注意到這個房間裡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就像楚玄英推測的那樣,從這些灰塵來看,說明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
可是那這盞燈…
雲旋努力平復了自己內心的情緒,試著讓自己相信楚玄英說的那樣,並沒有什麼鬼神之說,這些事情發生一定是有原因的,不可能是平白無故的。想到這裡,又想到楚玄英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邊,雲若笙的心裡就平靜了很多。
雲旋努力擠出了一個微笑跟玄英楓說:”沒關係的我不害怕,只要有你在我的身邊,一切都不是什麼危險,你也相信,就像你說的,這盞燈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就自己燒起來的,一定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只要我們細心發現,就總能找到結果的。”
玄英楓知道雲若笙,其實內心雖然害怕,但是還是依然願意相信他,這不禁讓楚玄英的內心感到十分感動,畢竟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了,雲若笙一直是一個十分要強的女生形象示人的,但是每次在他的身邊雲若笙總能卸下厚厚的心房,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示給他看,而且無條件的選擇信任楚玄英,這一點讓楚玄英感到十分的窩心。
想到這些,玄英楓便把雲若笙摟到自己的身邊,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印象一個吻,然後說:”謝謝你若笙,一直這樣相信我。”
雲若笙抬起頭來直視著楚玄英的眼睛。”我們兩個人之間不用說謝謝這個詞。有說也是我應該說,謝謝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像現在這個樣子。”
楚玄英輕輕揉了揉雲若笙的腦袋,然後便拉著她的手,繼續去檢視這附近,可能會導致這盞蠟燭燃燒起來的原因了。
玄英楓把這個屋子繞了一圈,然後問雲若笙說:”若笙,你有沒有感覺到這間屋子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嗎?”
說到這個,雲若笙不禁有些疑惑,他不明白楚玄英這樣的問話是什麼目的,於是雲若笙變把眼神看向了那盞點著的燈。
楚玄英看到雲若笙的眼神,便知道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於是便連忙接著說:”不是的,我不是說那個,我是想說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個屋裡的空氣…有什麼不同嗎?”
聽到楚玄英這樣說,於是便停下來,閉上眼,感受了一下屋裡流動的空氣,然後突然就猛地睜開了眼,對著楚玄英說:”我感覺出來了,你是不是想說這件屋裡的空氣十分的乾燥。”
楚玄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就是想說這個,然後又接著雲若笙的話說了下去:”不錯,我就是想說這個。你知道的,很多時候我們去點火,需要一個十分乾燥的木柴或者一個十分乾燥的環境,如果在潮溼的地方,那麼很有可能會點不著火的。”
雲若笙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的,可是其實我們只要需要一個不那麼潮溼的環境就可以了。,空氣並不用乾燥成這樣才能點著火。”
楚玄英接著說:”不錯,我們平時確實是不需要這麼幹燥的空氣,但是你知道嗎,如果再這樣乾燥的空氣下有很多東西是十分易燃的。比平常在那些正常空氣中更容易被點燃。”
”可是那也需要一些契機才能夠點燃吧,而且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這件屋子裡只有那一盞燈是被點燃的,其他的東西都好好的放在這裡呢。”雲若笙皺了皺眉頭,他還是不明白玄英楓到底想要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