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永州知府周大人本就鬱悶而煩躁的心因為那師爺這麼一阻攔更加的煩躁了。想著不過就是一塊破玉佩嗎,有什麼好看的。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這位師爺的性子,是一位及其謹慎的人,但也不是衝動之人,他現在這麼阻攔自己,那麼一定就是發現了什麼。
於是,他強忍著心中那滔滔不絕的怒意,淡淡的瞥了 一眼高適手中的那玉佩。
這不看還好,一看,這周大人的臉色便刷的一下變了,變得青白交加,比死了親爹親孃還要慘上幾分。
他死死地瞪著高適手中的那玉佩,眼珠子差點兒都瞪出來了。
身為周大人身邊最為得力的師爺,見到永州知府周大人這幅模樣,心裡咯噔的一聲,便知道事情糟糕了,不然周大人也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來。
他還是沒能想起那玉佩究竟熟悉在哪裡,但是自家大人已經認出來了,他也不敢怠慢,又見自家的人自從看到那玉佩以後就一直傻愣愣的站在那裡。
想著要是一直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輕輕地扯了扯永州知府周大人的衣袖,希望他在這個時候能夠回過神來。
好在老天爺總算是聽到了這位忠心耿耿的師爺的祈求,他也就的那麼微微的扯了扯永州知府周大人的衣袖後,那位牛氣沖天的周大人便回過神來。
他看著高適手了的玉佩,渾身戰戰巍巍,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就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的好,額頭上隱隱的有冷汗冒出。
此時周大人心裡那叫一個苦啊。
不是說這位主子還有幾天才到這裡嗎?怎麼現在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運氣怎麼就這麼差啊,怎麼就得罪了這樣的一號人物。
想到這裡,他有狐疑的,悄悄地瞄了一眼那正被他命人綁著的絔禾,心下疑惑,這位白衣的男子是雪衣侯,那麼這位青色衣服的人又是誰?
忠勇侯府的大公子?
若是真的……
此時的永州知府周大人真的有狠狠扇自己一個耳光的衝動,暗罵自己怎麼一時就那麼衝動了,怎麼就得罪了眼前這兩個人。
絔禾見那永州知府周大人自看清楚高適手中的玉佩以後便不在理會自己,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啊。
你們一個個沒有被繩子綁著,不知道被繩子綁著的滋味是什麼樣的,那能不能叫人先給我鬆綁以後在去想你的彎彎繞繞什麼的啊。
絔禾這般想著,嘴上便已經說出口了。
“我說周大人,你能不能先將我放了以後在想你的那些如意算盤啊。”
那些本來被周大人命令上前執行的衙役與捉拿高適的衙役們早在見到自家大人愣住的時候便已經停下了手,等著自家大人接下來的吩咐。
可是周大人一直在不停的為自己的衝動懺悔,哪裡還記絔禾還被他的人綁在一旁動彈不得,現在突然聽得絔禾的話在這靜的掉下一顆針都能聽到聲音的公堂上響起,他微微的有些尷尬的對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你們幾個還杵著做什麼,還不趕緊為這位公子鬆綁。”
之所以這麼說的原因是因為他一時也鬧不清楚絔禾的身份,因為在他的印象當中,餘承揚的身高與年齡與絔禾此時的打扮是對不上的,因此,永州知府周大人可以肯定絔禾不是餘承揚。
可是看絔禾與高適兩人之間相處的態度又不是上下屬之間的關係,更像是朋友,而聖旨上所說的前來賑災的人只有兩人是男子,因此,一時間他也弄不清楚絔禾究竟是誰。
見那些衙役為絔禾鬆綁以後,用永州知府周大人抬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一臉諂媚的對著高適說道:
“不知適公子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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