絔禾摸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餘海,若有其是的說道:“嗯,長得還行,就是胖了點兒。”
“噗。”有人在聽了絔禾對餘海若無其事的評價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也有人幸災樂禍的看著絔禾,這丫頭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點,來七巧閣鬧事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嘲笑七巧閣的掌櫃,她難道就真的不怕丞相府與忠勇侯府的絔禾嗎?
特別是餘海,在聽了絔禾的話以後,整張臉都黑得快要滴墨水了,他現在雖然已經年過三十,但年輕的時候也可以說的上是一名偏翩公子,就眼前這名看起來只有十來歲的女子,居然說他長得還算可以,還嫌棄他胖,這算怎麼一回事兒。
要不是忠勇侯府良好的教養提醒他要忍,客人就是上帝,就是絔禾現在已經算不上客人了,但他還是得忍,不能丟了忠勇侯府的臉面。
沈萬金看著餘海那黑沉如水的臉,心中那份激動,只要這七巧閣的掌櫃動怒了,那麼就用不到她親自動手收拾絔禾了。
那湖藍色錦衣男子則是有些擔憂的看向絔禾,心中暗自下了決定,若那七巧閣的掌櫃真的要為難絔禾,那麼他就亮出他的真實身份,那樣就不用擔心七巧閣會找不好的麻煩了。
餘海身為七巧閣的掌櫃,遇見這樣的情況,自然不用他親自開口,有的是願意為他服務的狗腿子,這不,餘海雖然黑了臉,但也忍著沒有對絔禾唇齒相擊,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夥計卻已經開口了。
“這位姑娘,我們敬你是客人,便不與你一般計較了,若你還在這裡胡攪蠻纏的話,那就休怪我們七巧閣不給你面子了。”說話的夥計正是那位被沈萬金打發去請餘海的人。
絔禾只是淡淡的撇了那夥計一眼,說道:“你打算怎麼個不留面子法?”
那夥計肚子裡的那點活活場子,絔禾怎麼會看不出來,他無非就是想乘次機會討好餘海,然後平步青雲嗎。
若是遇見別人,可能會被他威脅,可是他運氣不好,遇見的偏偏是絔禾。
那夥計挺了挺胸膛,一臉傲氣的說道:“想來這位姑娘是第一次來京城吧,你不知道我們七巧閣的規矩倒也沒什麼,那麼我現在就來告訴你。但凡敢在我們七巧閣鬧事的人,都會被列為七巧閣客戶往來的黑名單,這黑名單可不只是包括姑娘你一人,指的是你整個族親。”
那夥計以為絔禾這是怕了,說話的聲音自然也就大了不少,底氣也是很足的,他們七巧閣背後的靠山可是丞相府與忠勇侯府,他怕什麼。
沈萬金聽那夥計說出這話,眼底滿意的光芒更甚了,當即便下了一個決定,等此件事了了以後,她一定賞那夥計一筆大大的銀子。
只要能將這個與自己作對的賤人趕出京城,到那時候,怎樣說,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這個賤人就老老實實的給自己頂包吧。
“你的意思是說要將我列為黑名單,甚至想將我趕出京城。”絔禾像看小丑一樣的看著那名夥計。
那夥計不知道是怎麼了,在對上絔禾的目光後,心微微的一緊,一陣陣心虛如同海浪一般,一曳一曳的襲來,但是此時已經容不得他有半分的退縮,只見他有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朗聲說道。
“那是。”似乎只有聲音大了,才能將他內心深處的心虛給壓下去。
“恐怕你還沒有那個本事。”絔禾不屑的看了那夥計一眼,然後直接從袖子中掏出一塊玉佩,就那麼隨手一丟,丟給了那掌櫃。
餘海看著朝自己飛來的玉佩,眼底的繆光微閃,那玉佩,讓他隱隱的覺得熟悉,當下便不敢大意,伸手,穩穩地接住那玉佩,生怕那玉佩就在這個時候完成了他一生的使命——碎了。
不管那玉佩是不是信物,既然會讓他覺得眼熟的東西,那麼必然是比較重要的東西,因此,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都得牢牢地將那玉佩接穩了才行。
見餘海如此緊張那玉佩,眾人對那玉佩便好奇了起來,想知道那玉佩究竟是做什麼用的,居然能夠讓七巧閣的掌櫃如此小心翼翼。
在看到餘海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沈萬金與那夥計心中隱隱的覺得不安,但又不明白那股不安到底來自於哪裡。
餘海接住絔禾隨意扔給他的玉佩後,心中大驚,甚至有一種罵人的衝動。
我的小姑奶奶啊,這可是七巧閣的信物啊,你怎麼就這麼大大咧咧的,隨意的往外面扔啊,這玩意要是摔壞了怎麼辦?你難道不知道這七巧閣可是小姐一生的心血啊。
這般,心中對絔禾的埋怨又多了幾分。
餘海心底對絔禾是有著怨的,但面上卻絲毫不顯,眼前這人,既然拿的出信物,那麼必定是小姐生前留下的血脈,是他家小主子,少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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