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月一從劉蓴棠手中搶過蘇老夫人的手臂便嘰嘰喳喳的說道:
“祖母,大姐姐已經命人將松芝堂給打掃出來了,您老人家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就差人告訴的就好,至於祖母您嘛,盡=只管住的舒服就行。”
“禾兒有心了。”
蘇老夫人在這個時候微微轉頭看向絔禾道。松芝堂,一聽就是一個健康長壽的名字,很適合她居住。
“這一切都是孫女該做的。”
絔禾垂著頭,沒有人能看到她的表情,只能從她的聲音裡判斷出絔禾此時的心情怎麼樣。
蘇婉月似乎不滿意蘇老夫人將注意力轉到了絔禾的身上,當即便利用她最小,還是個孩子的優勢,說道:
“祖母,你不知道大姐姐可厲害了,她一接手府裡的中饋以後便打發了不少人走,就連我們的教習嬤嬤也不例外,可她的教習嬤嬤卻還在。”
果然,不能將蘇婉月當成普通的小孩子來看,這不,她一句話裡面,至少有兩句半是在蘇老夫人面前上絔禾眼藥的。
果不其然,蘇老夫人在聽了蘇婉月前面半句話的時候。臉上還有些許的欣慰,可是後面半句呢,倒是讓蘇老夫人心裡著實的有些不舒服了。
她也不是不知道在一些大戶人家裡,會出現不少嫡女打壓庶女的事情發生,當然,她也是不反對的。
在蘇老夫人看來,只要不鬧出人命便沒有什麼,只有經過競爭,最後勝出來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她的孫女,也就是為何剛剛她在知道第一個出來的人是不會後,對絔禾的太對稍稍有些改變的原因。
而她在認為絔禾是蘇蔓菁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太好的原因是因為她打心眼裡看不起庶女的,更何況蘇蔓菁還有那樣的一個生母在。
“禾兒,這是怎麼回事兒?”蘇老夫人的語氣明顯的有些僵硬了,不復一開始的慈愛。
她不反對絔禾打壓下面的幾位庶妹,但也不應該把事情做的這麼明顯,讓人留下話柄。
這樣明顯 轉變,要是絔禾都還聽不出來的話,那她就真的白活兩世了。
“回祖母,孫女曾也想過要花嬤嬤回的,可花嬤嬤說她是忠勇侯府派來伺候孫女的,而且花嬤嬤如今留在丞相府,並沒有花丞相府一分錢;
就連平時的吃食,忠勇侯府都有送銀子過來的。孫女也是在萬般無奈之下,這才將花嬤嬤留了下來,而且,孫女也同幾位妹妹說過,她們要是還要學習禮儀規矩什麼的,可以來孫女的禾韻閣。”
早在那日,花嬤嬤說過要留在丞相府的時候,絔禾便已經想好了說辭。因此,對於蘇老夫人這個時候發難,對絔禾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
蘇老夫人聞言,臉色好了不少,聲音依舊有些微冷。
“這樣啊,既然是忠勇侯府送過來給你的,那你就留著吧,還有,回頭別忘了將那花嬤嬤的月錢也給補上,她在忠勇侯府領多少月錢是忠勇侯府的事情,但我們丞相府也不能虧待了她。”
其實,蘇老夫人也是為了較一口氣,她想讓世人知道,她張氏生的兒子成了當今丞相,她的孫女亦是不差的,她也是一個重規矩的人,而且也不比那些百年公卿世家差。
“是,祖母,孫女省得。”
對於這件事情,絔禾自然是樂的其見,看這以後,還有誰再敢拿花嬤嬤的事情來做文章。
若是有人敢,那就是不講蘇老夫人看在眼裡。
蘇婉月顯然沒想到她費了這麼半天的口水卻換來這樣的一個結果,誕下有些慼慼然了,只希望她娘那邊事情能夠進行的順利。
她可不希望今日失敗,畢竟今日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若是錯過了,以後怕是在難得遇見這樣的機會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與夏姨娘的計劃怕是註定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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