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也只是在小的時候見過遠遠的那人一次,也就因為那一次,她便為之傾倒,那個年紀與她相仿的男子,這也是她都二十來歲還待字閨中的原因。
要是永州知府周大人真的被寧五娘子給惹毛了,要將他們孃家處置了,皇城的那位會不會來救他們還是另一回事兒呢?
別人都說是她運氣不好,可她自己心裡確實明白的,要不是為了等那人,哪怕是再見上那人一面,她也心滿意足了。
她那些未婚夫,全部都是他設計害死的,她怕自己嫁人以後,就真的再也見不到那人了。
她至今都還記得那人身上的香味,雖然他與她從未近距離的接觸過,但是她卻在他走後去了他待過的地方,也正是因為她去了,她在那裡撿到了他遺落的手帕。
想到那些年幼時的回憶,寧大娘子不由自主的捂住自己的心口,那個地方,放著他的手帕。
自那日起,她便一直將他的手帕貼身帶著,直到現在。
寧五娘子沒有寧大娘子那麼多心思,見自己姐姐拉住自己的袖子,不滿的甩了甩手,道:
“大姐,你拉著我做什麼,難道你覺得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五妹,不得無禮。”
寧大娘子頗有幾分無奈的瞪了寧五娘子一眼,說道:
“周大人,兩位公子,家妹年紀小,不懂事,在言語上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幾位不要往心裡去。”
她這個妹妹,哪裡都好,就是太沖動了,要是在讓她這麼下去。寧家遲早會壞在她這張嘴上。
“無妨,無妨,寧五小姐性子直爽,直言不諱,是我等所沒有的,”
人家都已經站出來道歉了,他還有什麼理由揪著人家的錯誤不放,到時候,那些人還不得說他一個男子還沒有一女人的心胸寬廣,永州知府周大人打著哈哈說道。
不過這個周大人還不是一般的小心眼,就算是會將這件事情就這麼揭過去了,也不願意在這口頭上吃虧。
他那話明顯的在說寧五娘子是個沒有腦子的人,可偏偏這寧五娘子不覺得永州知府周大人在那她人頭豬腦什麼的,還以為是永州知府周大人在誇她呢。
“那是當然。”
寧五娘子傲嬌的揚了揚頭道。
此時的她,心裡美滋滋的,腹誹道:
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一樣,一肚子的壞水,一天到晚是想著怎麼從老百姓手中謀取更多的利益,從來不顧老百姓的死活,如今聽說朝廷的欽差馬上就要到了,便用盡各種各樣的法子將這些窮苦的老百姓趕出湧城去。
為的就是在欽差面前營造一個湧城很富有的模樣,就算是受了洪災,百姓也能夠衣食無憂。
“噗嗤……”
對於寧五娘子那模樣,絔禾實在是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寧五娘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單純,就是不知道是真的單純還是裝的單純,必究她也是那寧家活下來的為數不多的女子之一。
見得絔禾笑出聲來,周圍其他的人聽到了這邊動靜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只不過他們笑的沒有絔禾那麼明顯。大偶在努力憋著笑,一個個顫的跟水中的浮萍一樣。
至於高適他們幾人,顯然就要不絔禾好上了許多,永州知府周大人與他的師爺大概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因此還能忍得住。
高適嗎,是靠著他那驚人的定力忍下來的。對此,絔禾也是頗為無奈的,要知道,他自從認識了高適一臉,就很少看到他的臉上有多餘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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