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州知府周大人所能想到了,絔禾自然也能夠想到,她不知道寧大娘子為何要這般做,但是卻不代表她 會在這個時候多管閒事。
寧大娘子要做什麼,他不會去幹涉,永州知府周大人要做什麼,他也不會去管,在絔禾看了,永州知府周大人在這個時候做的手腳越多,對她反而更有利。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沉寂在寧大娘子那溫和的一笑了,所有的人也在這一刻靜了下來。
絔禾在心中感嘆,這寧大娘子不愧是美人兒,就這麼一笑,便讓這麼多人是了神,這其中還包括了她 這個女人在內。
寧大娘子的美,不是那種極致的美,但是卻沒得叫人看著極為舒服,讓人對她升不起一絲的嫉妒心來。
想到這了,絔禾不由的看先身旁的高適。他,有麼有被寧大娘子的笑容給迷倒呢?
她轉頭,正好看見高適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眸子裡是數不盡的溫柔。
對上高適那雙溫柔的幾乎快要擠出水來的眼眸,絔禾的臉不由的一紅,連忙低下了頭去,不看高適。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從她的腹部直上腦門,耳朵,臉頰,瞬間緋紅一片。
高適見絔禾看向看了自己一眼後便低下了頭,從他這個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見絔禾耳根處那抹可疑的紅,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
他被取悅了。明知故問道:
“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絔禾聽著高適那特有的,溫潤的嗓音,心不由的又是一顫。
再加上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及近,高適在說話的時候,噴出來的熱氣正好落在她的脖頸之間,這讓絔禾的臉更燙了。
“沒,沒什麼?”
絔禾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絲絲的意亂情迷。
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在見到高適並沒有被寧大娘子那笑容給迷住的時候,她的心裡居然有些慶幸。
甚至好帶著一絲的僥倖,也許……
也許他真的是個靠得住的男人吧。
“哦,原來沒什麼啊,我還以為你會問我關於寧大娘子的事情了。”
高適的語氣頗為失望的說道。
他是什麼人,怎麼會不知道絔禾剛剛心裡想的是什麼,他在看到絔禾看向他的時候,又歡喜,又生氣。
歡喜的是,絔禾在這個時候會下意識的來看自己,那麼是不是說,其實在絔禾的心裡還是有自己的,只是她在潛意識裡抗拒自己,不讓自救靠近她,也將她自己的所有感情都塵封在心底深處,不讓人去觸碰。
氣的是,絔禾居然這麼不相信自己,覺得自己會被寧大娘子那樣的貨色給迷住了眼,簡直是太看不起他高適了。
要是有人知道高適心裡所想的一切,一定會氣的吐血,想寧大娘子這樣的美人兒,在高適眼裡看來就是一般的貨色了,那樣什麼樣的美色在你眼裡才算是美色,並且指責高適道:
你那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你有了你心裡的硃砂痣,看其餘的人自然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了,但是那不代表他們的審美觀。
絔禾在聽到高適的話以後,頭不由的埋得更低了,像一隻鴕鳥一樣,將自己了臉埋在了羽翼之下,不讓人看出她此時臉色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看著絔禾的舉動,高適的眼底閃過一抹失落,隨即有些黯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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