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芹芹這次是徹底的愣住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絔禾一齣手就能拿出他們現在最需要的靜心丹。
這見事情給她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讓她一時間竟然是忘記了伸手去接。
將高芹芹愣愣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不會輕聲開口道:
“郡主,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將這靜心丹拿去給適公子服下。”
其實,絔禾也是想親自上前去的,但是想到墨一剛剛對自己的態度,便就息鼓了,還是讓高芹芹去送的好,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絔禾怕高適在這個時間突然醒來。
到時候又誤會了什麼就不好了。
畢竟,高適從昏迷中突然醒來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聽到絔禾的提醒,高芹芹立馬晃過神來,有些微惱的從絔禾的手中將那靜心丸接了過去。
同時,她便不由自主的想起絔禾剛剛將餘承揚回那邊客棧將憐月叫來的話,她在心裡忍不住懷疑到:
莫不是這個憐月便是那鳳氏精通推針過穴的人,那麼也就是說哥哥有救了。
想著這些,高芹芹看著絔禾的目光便更加的複雜了起來。
同樣,墨一幾人看著絔禾的目光也是極為複雜的,他們想不明白絔禾為什麼這麼輕易的便能拿出鳳氏的秘藥來,但直覺告訴他們,絔禾的身份絕對不僅僅是丞相府嫡出大小姐那麼簡單。
餘承揚雖然不知道絔禾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叫他會他們先前的客棧叫憐月究竟是為了什麼。
但是,他擔心這高適的傷勢,便也走的急。
不一會時間,便將憐月帶到了絔禾他們現在所在的客棧。
一路上,餘承揚已經將這裡的情況與憐月大概的說了一下,她也就明白絔禾這麼匆匆忙忙的將自己叫來的目的是什麼。
因此,憐月在進屋後,只是朝著絔禾行了一個萬福之後,便直接朝著高適的床邊走去。
這段時間,墨一也想到了絔禾在這個時候會將憐月叫過來的原因當然不是為了伺候人,而是為高適推針過穴來的。
他雖然知道憐月的目的是什麼,但是,當他看到憐月朝著自家主子走來,還是一臉戒備的看著憐月,生怕憐月會在中途做什麼傷害高適的事情來。
特別是憐月將自己的手搭在了高適的手腕上那段時間,墨一幾人是全神戒備著。
看著這樣的情景,絔禾可以肯肯定,憐月要是在這個時候有什麼異動的話,那麼一定會被眼前這幾人秒的渣渣都不剩下。
好在憐月從小就長在鳳氏,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
在墨一幾人如狼似虎的注視下,並沒有變現出一點點的失常出來。很是淡定的為高適把完脈之後這才猜開始為高適施針。
只是。她那微微皺起的眉頭讓絔禾緊張不已,但是她就算是擔心,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出言相問的時候。
早在餘承揚去將憐月叫來的那段時間裡,絔禾便從高芹芹的口中得知了高適自小便中了寒毒,每年都會發作一次,卻每次發作以後的那一個月,高適的勢力會大打折扣。
而且最重要的是,高適在這短短的一個月裡面。已經連續發作了三次,這讓他們擔心不已。
這要只是寒毒發作,他們也不會這般緊張,因為只要高適自己挺過去就會沒事兒了,可偏偏這次高適寒毒發作的時候受到嗜血堂的襲擊,這才受了重傷。
而且嗜血堂在他們的兵器上還餵了毒。當然,高適體內中的是這天底下至陰至寒的寒毒,那嗜血堂的毒藥,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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