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禾兒可願意幫為父這個忙。”想明白了這一切以後,蘇護自然知道這件事情還是有絔禾來處理才是最好不過了的。
“那就看父親能夠給出什麼樣條件了。”絔禾依舊是笑吟吟的看著蘇護
蘇護不由的一愣,隨後才繼續說道:
“之前禾兒你說有事情要與為父說,究竟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竟然讓你不顧場合,那就說來與為父聽聽吧。”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他從來都沒怎麼放在眼裡的嫡女也開始學會與自己討價還價了。
“原本這件事情女兒也是不打算說的,但是近日見祖母變成了這個樣子,父親有再次問起,那女兒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絔禾說著,聲音竟然考試有些哽咽了起來。
聞言,蘇護的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什麼叫做自己親自問起,是你與我討價還價得來的結果,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
這些蘇護心裡雖然明白,在場的人也都明白,但是確實沒有一個人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的,蘇護為了自己的前途,自然是扮演起了慈父的角色。
他伸手將還跪在他跟前的絔禾扶了起來,一臉慈愛的說道:
“禾兒,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蘇護的女兒,是這丞相府嫡出大小姐,有什麼委屈就告訴爹爹,爹爹一定為你主持公道。”
絔禾聞言,心中一陣惡寒,但是面上卻是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既然蘇護要扮演父慈女孝的戲碼,自己自然是要陪著他一起演下去的,不然,今天怎麼能夠讓敏夫人付出相應的代價呢。
只見絔禾順著蘇護的手慢慢的站了起來,低低的啜泣道:
“本來這些事情女兒也是打算一輩子都爛在心裡的,但是姨娘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對祖母動手了,這讓女兒不得不說,姨娘這些年實在是……”
絔禾說道這裡便要朝著蘇護再次跪下去,道:
“父親,你可要救救女兒啊,要不是女兒運氣好,福大命大,不然恐怕是早就見不到父親呢。”
“禾兒,你這是做什麼,有話就好好說。”蘇護見絔禾又要朝著自己下跪,當機立斷,成功的將絔禾從半路上截了下來。
當然,絔禾並不是真的要下跪,因此,蘇護剛伸手的時候便將自己的身子穩住了。
“爹爹可還記得女兒前往迦葉寺為母親祈福的那一次,後來安排的那車在半道上被劫,要不是女兒堅持沒有回來,讓秋姨娘先回來,恐怕那次出事兒的便是女兒了,還有女兒出府遇刺的事情,最近一次,便是前往江南時遇刺的事情。”
“當然記得。”蘇護點了點頭道:“莫不是這中間還有別的什麼事情不成。”
絔禾點了點頭道:“這段時間,女兒一直都在暗中查訪這些事情,最終都顯示這些事情其實是敏夫人所為。”
敏夫人早在蘇護讓絔禾說話的時候便已經想到了絔禾是不可能那麼輕易的放過自己的,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絔禾居然已經將這些事情都查明瞭。
她默默地跪在那裡,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蘇蔓菁有些急了,她看向絔禾,痛不欲生的說道:
“大姐,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姨娘這些年來對你怎麼樣,你心知肚明,可你呢,良心都被狗吃了嗎,既然誣陷姨娘要害你。”
“是啊,姨娘與二妹妹這些年是怎麼對我的,我可是清楚地很,姨娘有多疼我,我也是知道的,不然怎麼會隔三差五的往我的院子裡送加了料的金絲燕窩,白玉海參之類的。”
敏夫人在聽到絔禾這話的時候,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瞬間老上了十歲一般,蘇蔓菁這個時候還想在說什麼,但是卻被敏夫人給拉住了。
敏夫人的神情,絔禾一一看在了眼裡,她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的,人做錯了事情,不就應該受到該有的報應嗎?
想想敏夫人以及蘇蔓菁前世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可比現在她做的可要狠毒多了。
“要是父親不相信的話,可以派人去將證人都帶上來問問便知。”
蘇護自然知道絔禾既然敢把事情鬧到這樣的地步,自然便是一緊準備好了後手的,於是便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