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不等 他們驚訝過來,有一個身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同樣來到絔禾身邊,同絔禾與高適一樣跪在了地上。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高芹芹。
“這麼重要的時刻,怎麼能少了我。”只見高芹芹朝著絔禾幾人一笑,又看向周皇說道:
“皇伯伯,你要是真的要罰的話,也算上我一個,還有,我也願意用我的郡主爵位換忠勇侯府平安。”
絔禾感激的朝著高適與高芹芹二人一笑,這重活這一世,能得到高適這樣一個愛自己的男人,一個高芹芹這般的好友們也算是值得了。
這又來了一個不怕死的。在場的眾人在此時此刻,幾乎是人人都驚掉了下巴。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要知道,自大周朝開國以來,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居然有人上趕著將自己的爵位送出去,只為求得幾個與自己不相干的人的平安。
有人一開始的時候甚至還在想,這蘇家的女兒是不是會什麼要不得了媚術,這才會將二皇子與適公子迷的不要不要的,甚至為了對方連自己的爵位與前程都可以不要了。
只是在看到高芹芹站出來的時候,他們便否定了這個荒唐的想法,要是絔禾與蘇蔓菁真的會什麼不為人知的媚術的話,那麼,高芹芹是個女兒家,是不可能中那所謂的媚術的。
周皇這個時候也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沒有去看高適與高芹芹兄妹二人,而是看著絔禾冷冷的說道:
“蘇家絔禾,你可知道你剛剛說的都是什麼話。”
周皇不愧是久居上位的人,就這麼一句話,只是冰冷的話,並沒有刻意的去新增什麼怒意,便給了絔禾一種莫大的壓力感。
但是絔禾知道,在這個時候,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表現出畏懼來,那怕就只是那麼一絲一毫也不可以,她暗暗的握了握拳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平靜些,說道:
“臣女知道臣女在說什麼,只求皇上能看在忠勇侯府與丞相府這些年來一心為了大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從輕發落。”
“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朕要是重罰了忠勇侯與丞相大人二人,便是昏君了。”周皇似笑非笑的看著絔禾,聲音依舊是冰冷的,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在裡面,讓人分不清他此時究竟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臣女並沒有這個意思,皇上乃是千古難得的明君,又怎會這麼認為呢。”絔禾依強制自己冷靜下來。
完了,完了,這泰安縣主的命怕是已經到了盡頭了。
這是在場所有人的想法,包括蘇護。蘇護在這個時候甚至還有些埋怨絔禾,覺得絔禾要是不自以為是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強出頭話,句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樣,他說不定還能靠著他這些年以來的功勞,苦勞躲過一劫,但是絔禾的出現,將他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禾兒,趕緊想皇上認罪,你不用擔心舅舅。”餘闐則是一臉擔憂的看著絔禾。
與餘闐一比,蘇護立馬有落了下成,絔禾不管怎麼說也是蘇護的親生女兒,而絔禾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也算是為蘇護求情導致的。
但是在這個時候,蘇護確是一點也不關心絔禾,而是隻顧著自己,與餘闐一比,倒是餘闐更像絔禾的父親。
“哈哈哈……”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眾人怎麼也想不到的事情。
原本應該暴怒的周皇並沒有暴怒,而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只見他一臉笑意的看向絔禾說道:
“好一個蘇絔禾,有你娘當年的風采,不愧是忠勇侯府的後人。”這個蘇絔禾,不愧是她的女兒,說的話也是這麼的有意思,別以為他不知道,絔禾那話的意思是說他小肚雞腸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此時的周皇,哪裡還有剛才那一臉陰沉的樣子,若不是整個正殿中還殘留著剛剛那壓抑的氣息,眾人這個時候恐怕都會覺得自己一定是感覺錯了。
他們的皇上並沒有生氣過。不過周皇確實沒有生氣過,他剛剛陰沉的樣子,不過就是因為他想起了他年輕時候的事情而已。
“臣女謝皇上誇獎。”不說絔禾,就是眾人都被周皇此時的態度給弄糊塗了,不明白這周皇究竟唱的是哪一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