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俞城的以一家客棧內,絔禾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看修昂玉清道人小聲的說道:
“師父,原來您老人家讓我們換衣裳就是為了打聽這俞城剛出現的採花賊的訊息啊。”絔禾顯然有些興奮,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面。
快意江湖,那是她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注意你的稱呼。”玉清道人不滿的瞪了絔禾一眼。
“是,祖母。”被玉清道人那麼一瞪,絔禾連忙改口,狗腿的為玉清道人夾了一筷子菜。“祖母,你嚐嚐這道素雞,那叫一個外酥裡嫩,滑而不膩。”
玉清道人只是淡淡的瞥了絔禾一眼,倒也沒有在多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店小二在聽到絔禾對那道素雞的稱讚後連忙跑了過來,一臉殷勤的說道。
“這位姑娘還真是好眼光,這道素雞可是我們本店的招牌菜,這十里八鄉的不知道有多少來我們俞城就是為了吃上一口這素雞的。”
“哦,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嗎,那我們可不能虧待了靜兒,你說是不會,祖母。”絔禾見淨塵一直在一旁站著,心裡是怎麼也過意不去的,可是她玉清道人沒有發話,她又不敢讓淨塵跟他們一起坐下,萬一這要是壞了玉清道人的計劃那就不好了。
現在這店小二過來這麼一說,絔禾便乘著這個機會讓淨塵坐下來跟她們一起用飯。靜兒,便是絔禾隨口給淨塵取得名字。
對於絔禾的那點小心思玉清道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不滿的瞪了絔禾一眼。
“那靜兒也坐下來一起吃吧。”這個臭丫頭,說的好像她虐待了淨塵一樣。
絔禾與淨塵倒是明白玉清道人那一眼裡面的含義,淨塵笑著坐了下來。
“靜兒多謝老夫人厚愛。”
絔禾則是俏皮的朝著玉清道人吐了吐舌頭。
自從離開哪家成衣店以後,絔禾就扮作一名富家小姐,玉清道人便從師父變成了老夫人,絔禾現在這個身份的祖母,至於淨塵嗎,就成為了跟班的丫鬟。
絔禾與淨塵明白玉清道人的意思,但是不代表別人也明白,他們只當玉清道人是不滿自己孫女的舉動,但也沒有說什麼,不管怎麼這畢竟是別人的私事,他們沒有資格評頭論足。
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道理,但不代表所有人都是那麼知趣的,沒辦法,這個世間上總是有太多自以為是的人。
“白痴,土包子。”只見一名十七八歲,長相清麗的女子鄙夷的看著絔禾他們三人說道。
聞言,絔禾只是淡淡的抬眸,瞥了一眼那女子以後便不再理會那女子,給淨塵夾了一塊素雞說道:
“靜兒,你也嚐嚐,這裡的夥計可是十分推崇的。”玉清道人與淨塵本就是修道之人,對於這隻能夠無緣無故找上門來大罵的人,自然也是不會放在心上了。
倒是一旁的店小二在看到那女子以後,便悄悄地退到了一邊去,顯然,這是個他得罪不起的主兒。
哪知,絔禾他們三人並不打算離開那名女子,可那名女子卻是來勁了,見絔禾不理會自己,還給一個‘下人’夾菜,心中的火氣頓時便忍不住了。
“丟人現眼。”她不屑的說道。
“請問姑娘是姓管嗎?”聽到這裡,不還有些不悅的抬頭看向那名女子。
“本姑娘姓朱,我爹是這俞城的首富。”見絔禾終於正視自己,那女子一臉得意的說道。
她從絔禾三人的衣著打扮上看,覺得眼前這三人雖然有點錢,但也不是那種富貴滔天的人,只不過就是家裡有幾個餘錢的富庶人家罷了。跟她朱家,是遠遠沒得比的。
最讓她嫉妒的是,絔禾看起來年歲不大,但是那一張臉蛋不知比她好看了多少,這讓她心裡是又忌又妒。她可是這俞城的第一美人兒,怎麼可以被人就這麼搶了風頭去。所以這場子,她自然是要找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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