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這馮生平時表現出來的那一面說不定就是為了麻痺你們了。在說了,這件事情可是縣令大人親自審問出來的結果。”
他這話一齣,頓時引得眾人唏噓不已,他給了眾人一定時間消化以後,這才又繼續說道。
“說起來這件事情還多虧了朱大小姐呢,要不是她,我們還不能這麼輕鬆地就把這採花賊給抓到了。現在朱大小姐還在仙鴨梨吵著要嫁給這馮生呢。”
一言驚起千層浪,他這話可跟知道馮生就是採花賊一樣讓人驚訝。
那朱家大小姐是什麼樣的人,他們俞城誰人不知,如今吵著要嫁給一個採花賊,還真是夠荒唐的。
可憐那朱家一家人都好好的,就因為這朱家大小姐而變了樣。有年老的人嘆息。
年輕一輩的人這些年總是能從老一輩人哪裡聽來不少關於朱家以前的事情。 說朱家大小姐還沒有出身前,朱家是如何如何的好,甚至朱家大小姐還未懂事之前也是如何如何的好,對於這一點,他們是見過的,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朱家就變了樣。
所有的人都在議論著朱珠的與馮生的事情,可以說更多的是他們在猜測朱珠為何樣吵著嫁給馮生的事情。這裡面的原因,總是讓人浮想聯翩。
見此,俞城縣令派過來的人這才滿意的轉身,是回去覆命去了。
也正因為如此,此時的眾人都沒有注意到那人群中有一名衣著嚴實的女子在看到馮生被倒吊在城樓上時,身子有些不微微的顫抖。隨後就見她攏了攏那本就裹得嚴實的斗篷轉身快速離去了。
見此,好對淨塵點了點頭,示意淨塵跟上那女子。
不是絔禾不願意自己跟,而是她的輕功實在是拿不出手。
馮生被吊在城樓上,俞城到處都在傳言馮生與朱珠的事情,那麼朱珠此時在做什麼了,她被朱家二老爺關在了衙門臨時的房間裡。
昨天夜裡,朱家二老爺本來已經離開了,但總是擔心朱珠會沉不住氣,壞了絔禾的大事,便叫人將朱珠的看管了起來,不讓她離開房間一步。
這讓朱珠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啊,她原本還想著朱家二老爺不願意幫忙,她可以自己想辦法,可是他辦法還沒能想出來就被朱家二老爺給看管的起來。現在哪裡還有時間去想怎麼幫絔禾,想的都是怎麼從這間屋子裡逃出去找絔禾。
今日的白天,對於俞城的百姓們來說是‘熱鬧’的,但是夜對於某些人來說,是註定不能太平的,也是有些人黑暗生活來臨前的平靜。
夜裡,淨塵帶著絔禾去了白天跟蹤的那名女子的住處,至於俞城縣令派來監視絔禾他們的人,連絔禾他們出去的影子都沒有看清,有怎麼可能知道絔禾他們現在早已經不在房間裡的。
他還當絔禾已經在房間裡看書,心中也開始抱怨俞城縣令就是太緊張了。
城郊,絔禾遠遠的便看見了那不大的山丘上有隱隱的燈火,顯然是這裡的主人還沒有睡下,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題目夜不能寐。
“有人在嗎?”絔禾使用她那並不怎麼拿得出手的輕功來到了那幾間竹屋外,敲響了那唯一一間還亮著燈的屋子。
“誰。”聽到敲門聲。裡面有人警惕的問道。
果然不簡單,不然的話,就不用這麼警惕,而且,那屋子裡似乎不止一個人,從絔禾超強的感知來看,至少有五人。
“小女子從湧城那邊來俞城探親的,哪知卻是在這山中迷了路,見此處有人家,便冒昧前來投宿一宿。”絔禾輕聲說道。
“就你一人。”裡面的人明顯的很警惕。
“還有小女子的丫鬟。”絔禾道。
隨著聲音的落下,絔禾明顯的感覺到有人朝著她的方向靠近,絔禾為了防止突發事件,此時全身都已經戒備了起來。
“請進來吧。”絔禾清楚的感覺到來人在門背後停頓了一下才開的門。
直到門開啟以後,絔禾這才看清楚屋子裡的情況。裡面的人數,明顯的比她在外面感覺到的還要多,足足有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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