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跟以前不同的是,現在高適每次見絔禾的時候都會將宮裡運用到極致,將自己的氣息完全的隱藏起來,不被絔禾發現。
這也是為什麼在這段時間,絔禾總是能夠感覺到有人進過自己的房間,但是每次醒來之後都沒有任何的發現。
“主子,你要的面具。”墨寒的話打斷了高適的回憶,他看了看墨寒手中的面具,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道。
“從新換一個來。”墨寒取來的面具是高適以往扮演寒江止的時候戴的那個,這個面具絔禾是見過的,那麼。也就是說,他帶著眼前這個面具到絔禾的面前。是肯定會被絔禾認出來的。
那樣,他還怎麼給絔禾一個驚喜呢。
不過,高適也不得不承認,絔禾的保密工作做得實在是太好了,就連他安排在絔禾身邊的花嬤嬤。都沒能發現絔禾就是鳳氏鳳女的身份,要知道,花嬤嬤可是從宮裡面出來的老人了,慣會看人的。
對於這一點,高適倒是沒有倒是挺安心的,因為絔禾越是小心謹慎,對絔禾越是有好處。
墨寒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面面具,這不是主子以前慣用的面具嗎,今日怎麼就不喜歡了,墨寒無奈的揮了揮手,再次轉身去給高適準備面具去了。
話又說回來,絔禾一行三人在玉清道人的帶領下朝著鳳氏的方向出發。
一路上,玉清道人都會時不時的給絔禾來點什麼突擊訓練,以次來加強絔禾的應變能力。
對於絔禾這個徒弟,玉清道人還是比較滿意的,因此,她更是要好好的訓練絔禾,這樣,絔禾之後前往雪山才能有更大的希望平安歸來。
就這樣,絔禾一行人在前面走走停停,高適便帶著墨寒一路跟在後面,在看到玉清道人對絔禾的訓練,高適心疼不已,但是一想到絔禾上次那麼危險的時候,高適便忍住了。
他甚至後悔當初在皇城的時候因為心疼絔禾,就一直在給絔禾放水,要不是因為也的放水,絔禾上次說不定就不會傷的那麼重了。
半個月後,絔禾一行人終於來到了鳳氏如今隱世的地方,禹州。
越是接近禹州,絔禾的心便越是也、忐忑,總覺得在這禹州會有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一樣。
馬車進了禹州之後在一處看起來並不怎麼起眼的宅子前面停了下來。
絔禾三人此時已經換回了以往的裝扮。只見淨塵率先下了馬車,絔禾隨後扶著於清道人也下了馬車,就聽淨塵道。
“開正轅門。”
那守門的小斯看都沒看淨塵一眼道:“你算什麼人,也配開正轅門,還是老老實實的從偏門進去吧。”
要知道,這正轅門可是隻有鳳女以及皇帝才能走的。他們鳳氏如今已經隱退了,這正轅門便只有掌權鳳女以及那人才能走了。
對於鳳氏這一任的鳳女即將回到燈飾接受考核的事情,也只有鳳氏的核心人員才知道,這守門的小斯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因此,也就當眼前的這幾人不過就是一時間腦門發熱的激進派想要來這裡顯擺顯擺風頭。
“掌權鳳女歸來,開正轅門。”淨塵像是沒有聽到那守門小斯的話一樣,繼續說道。
“就你們還掌權鳳女呢,那我豈不就是九太叔公了。”那守門的小斯在聽到淨塵的話以後,感覺像是聽到了什麼要不得的笑話一樣,大笑道。
不是這小斯自大,而是他從出身到現在壓根兒就沒有見掌權鳳女出現過,也就只說從他出身以來,這正轅門就沒有開過。
“掌權鳳女歸來,開正轅門。” 淨塵萬千就是講那看門的小斯當成了空氣,卻是提高了聲音道。
“什麼,鳳玉女那老不死的東西知道回來了。”隨著淨塵的話音落下,一道蒼老卻有力的聲音就如同平地驚雷一般在燈飾正轅門的一角響起。
也是這道聲音響起以後,絔禾這才注意到在正轅門的一角,正坐著一個看起來八九十歲的老頭子正坐在那裡,不修邊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乞丐,但是,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絔禾卻不能將他當成乞丐來看。
果然,之前對絔禾幾人還趾高氣昂的看門小斯在聽到那人的聲音以後,便立馬狗腿的跑上前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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