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就寧五娘子今天這個地位了,還是她們一手造成了,當初在湧城的時候,寧大娘子在經過湧城城門事件以後,便一蹶不振。
寧家的其他庶女姨娘們平時就沒少受寧大娘子與寧五娘子的氣,寧大娘子一失勢,她們自然是群起而攻之,想盡一切辦法將寧大娘子與寧五娘子趕出寧家。
而寧五娘子為了保護渾渾噩噩的姐姐,不得不褪去青澀的外衣,與寧家的庶女姨娘們鬥法,這一來二往,便在寧家樹立起了自己的威信,一時間,進比寧大娘子掌家的時候更為風光。
而寧五娘子之所以這麼針對絔禾的原因便是想為寧大娘子報仇。
在知道這一切以後,絔禾感嘆了一句,寧五娘子是個重情重義的,奈何生錯了人家。
不過,對於寧五娘子的改變,絔禾倒是沒有什麼可驚訝的,一母同胞的兩姐妹,寧大娘子那般精明能幹的女人又怎麼可能真的有一個草包妹妹。
這些年以來,怕是寧五娘子故意裝成那副模樣的吧,為的就是不想與自己的姐姐爭。
一晃,時間便到了絔禾與十三娘比試的日子了,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十三娘子妹妹看到高適與絔禾在一起的畫面,就幾乎嫉妒的發狂,這也讓她更加的想要贏得這場比試。
這幾天,高適也沒有放棄對寧五娘子的追查,但是,接連幾天下來第一沒有任何與寧五娘子有關的訊息,這讓高適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這般的挫敗。
不過,也正是因為沒能找到有關寧五娘子的訊息,倒是讓高適心裡生出了警惕,免去了今後的一場對於這篇大陸來說的浩劫,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這場比試早在十三娘子一回到鳳氏就去絔禾房間了下戰帖的時候就已經在鳳氏開始傳開了。
如今,到了比試的日子,前來看熱鬧的族人自然不在少數,他們也很想知道這位現任掌權鳳女玉鳳女選出來的接班人究竟有幾斤幾兩。
若是不能腹服眾的話,他們也有正當的理由讓玉清道人選擇十三娘子為繼承人。
“絔禾姑娘,不知道你準備好了嗎。”十三娘子挑釁的看向絔禾的方向,不過下一秒,她臉上得意的神色便徹底的凝固了,轉而變成了嫉妒。
每當她看見絔禾與高適在一起,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她便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嫉妒,就好像自己被心愛的人背叛了一樣,而絔禾就是那個奪走她一切的人。
“都要比些什麼。”絔禾淡淡的看了十三娘子方向一眼,道,似乎這場比試不過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一樣。
絔禾的態度徹底的激怒了十三娘子,只見她嘲諷道:“怎麼,絔禾姑娘這莫不是害怕了,你要是害怕了,現在認輸也還來得及,這樣也可以免得你一會輸的太難看,丟人。”
不僅是十三娘子,就是前來圍觀的鳳氏族人,大多都是這麼認為了,絔禾現在說這些不過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有人則是覺得絔禾實在是太過於託大了,既然早在七天前與十三娘子定下戰約的時候就應該將比試的題目丟選好才是,怎麼到了現在居然連比試的內容都不知道,這不是明擺著想要認輸嗎。
“廢話少說,要比試就趕緊的。”絔禾有些不耐煩的看向十三娘子,這不是她第一次覺得十三娘子這人很煩人。
十三娘子被絔禾的話氣的說不出話來,她惡狠狠的瞪著絔禾,究竟是誰在浪費時間?要是不想浪費時間,為何連比試的內容都不知道。
看著自己女兒被絔禾氣得失態的樣子,曾氏亦是恨得牙癢癢,但是,她的道行明顯的比十三娘子要高出很多個段位,只見她起身道。
“想必在場的諸位都知道絔禾姑娘擅長琴藝,更是讓大周第一琴師山野居士拜服,只是,我們鳳氏的女子與那些閨閣女子不同,不要求擅長什麼琴棋書畫之類的,這騎射才是最重要的,因此,這比試的內容便是騎射。”
曾氏這話一齣,整個比武場頓時一片譁然。
“什麼,竟然比試騎射,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可不是,誰不知道這絔禾姑娘從小便養在深閨,估計連馬都沒騎過,現在居然要與十三娘子比試騎射,簡直就如同大人欺負小孩子一樣。”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們要知道,這絔禾姑娘將來可是要成為我們鳳氏的掌權鳳女的,要是連基本的騎射都不會,這說出去可不丟了我們鳳氏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