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一點以後,絔禾忍不住嘆息,原本以為鳳氏會是一個和諧的地方,沒想到明爭暗鬥竟是堪比朝堂。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你也不必覺得難過,這種事情我們是怎麼也不肯能阻止的了的,唯一能做的便是想辦法平衡這種爭鬥,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聽到絔禾的嘆息聲,高適出言安慰道。要是可以,他其實很不願意看到絔禾捲入這種是非當中,只是,當他發現想要阻止的時候似乎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而絔禾,似乎也不是那種願意活在別人羽翼下的普通女人,因此他能做的,便只能在暗中保護好絔禾,讓她少受到點傷害。
“我知道,只是突然間有些感慨罷了。”果然,還是她吧人性想的太美好了些,這個世界上,又怎麼可能真正的存在桃花源了。
絔禾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眼底的落寞是偏不了高適的,他緊了緊握著絔禾的手,用力量告訴絔禾,不管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都還有他陪在她的身邊。
感覺到手上傳來的力量,絔禾抬頭,朝著高適暖暖的一笑,她明白這個男人的心,也感謝老天爺讓她重生以後能夠遇見這樣一個真心實意對她好的男人,這也更加堅定了絔禾不管什麼原因也要解開高適身上寒毒的心。
絔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便拉這高適,朝著一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膀大腰圓,一看就很有力氣的男子走去。問道:
“這位大哥,你們也是來雪山採藥的嗎?”
雪山之所以叫雪山,便是它終年積雪不化的原因。
當然,這並不是雪山的奇特之處,最為奇特的地方是這雪山雖然終年積雪不化,但是,裡面卻有著數不清的天材地寶,珍貴藥材,更重要的是,那些藥材明明就不適合在雪山這樣的環境生長,可它就是長出來了。
而雪山,也沒有有想象中的那麼冷。
“走走走,快走開,這不是你們這些泥腿子能夠知道的事情。”還不等那名看起來三十來歲,長得很是壯實的中年開口,他旁邊一個看起來五十來歲,有些尖酸刻薄的老頭便先聲奪人道。
憐月向來就是比較沉得住氣的,面對那老頭子的不禮貌到也沒表現出什麼來,倒是憐心,她性子本來就急,加上有憐月在旁邊,不願意動腦子,現在見對方的態度這麼差,自然就不樂意的。
正欲與那那老子一爭高下的時候,便聽那中年男子笑著道:“幾位小友,實在是對不住啊,我叔他就是這脾氣,其實他也,沒什麼惡意的。”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現在好言好語的與他們道歉,憐心現在心裡就是在火大也不可能發作出來,只得衝著那老頭兒冷哼一聲裝過頭去不在說話。
“這位大哥,剛剛那老伯所說的究竟是什麼事情啊,為什麼不能讓我們知道。”絔禾微笑道。那模樣,就像是對未知的世界充滿了探索欲的孩子。
幾番交談下來,絔禾一行人得知這兩人是叔侄關係,叔叔叫王奎,侄子叫王大壯,人如其名,很壯實,在江湖中也是小有名氣的綠林好漢。
而他們來雪山的目的也如絔禾所想的那樣,是為了所謂的前朝寶藏而來的。
都說財帛動人心,從此時雪山下聚集的人來看,果真一點都不假。想起憐月與憐心剛來的時候與自己所說的話。
皇城自從有關翠羽煙雲的訊息傳出以後,沈家就沒有安寧過,每天總會有人在沈家外面蹲著,更甚者便是直接殺進沈家逼問翠羽煙雲的下落。
開始的時候,沈家自持財力雄厚,僱傭的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高手,有他們坐鎮,守住一個沈家,護他們周全還不是什麼問題。
而沈家老爺便忘記了最最重要的一點,他所聘請的這些人本就是江湖中人,自由慣了,最不喜歡的便是受人約束。
因此,在聽聞與‘翠羽煙雲’的傳言後,他們便成為了最早下手的一撥人,只是礙於面子與名聲問題,他們現在的是暗中下手。
最後,沈家老爺是在做不堪重負,這才舉辦的賞寶大會,這所謂的寶貝嗎,不是別的,正是那日絔禾一二十萬黃金買個沈萬金的那隻‘翠羽煙雲’。
沈萬金也是這麼也沒有想到,她不過就是為了一時的賭氣,居然給沈家帶來了一場這麼大的麻煩,差點就害的沈家滅門。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前往始皇陵的地圖幾乎是人手一個。
也從王大壯哪裡得知,王奎只是便面上看起來兇巴巴的,不像是個好人,實際上他剛剛叫絔禾他們離開也是真的為了絔禾他們好,只是說出口的話難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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