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想想,絔禾姑娘那麼在乎你的,要是知道你這麼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一定會很生氣的。”
“你說的對,要是禾兒回來看到我現在這副模樣一定會生氣的。”高適像是發現了什麼要不得的事情一樣,眼底快速的劃過一抹亮光。
聽到高適這麼一說,憐月與墨寒都是忍不住一喜,看來這話對高適有用,他們二人正打算從這方面來繼續勸說高適的時候,便有聽高適繼續說道:
“墨寒,你還楞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給我打盆水來。”他現在這個樣子,禾兒回來看到後會生氣,那麼他就好好洗漱洗漱,等禾兒回來看到乾乾淨淨的自己以後就不會生氣了。
高適這話讓憐月與與墨寒二人正準備說出口的話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裡。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費了這麼大半天勁兒,換來的就是高適這樣的一句話。
“還不趕緊去。”高適見墨寒還楞在這裡,忍不住不耐煩的催促到。
“是。”見自己與憐月費了半天口舌也沒能說動高適,現在又見高適明顯的處於即將暴走的邊緣,想了一下,便去給高適打水去了,走的時候,歉意的看了憐月一眼。
憐月好歹也是不會姑娘的婢女,自家主子就是在生氣也不會拿憐月姑娘撒氣的,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自己還是去給主子打水比較保險。
見墨寒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將自己一個人留下來面對高適,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墨寒不夠義氣,但是面上卻還是不顯的。
“憐月,你說禾兒真的不會有事兒吧。”高適試探性的問道。隨著時間不斷地往後面推移,高適的心也就跟著慢慢地沉了下去。
雖然一直相信絔禾是不會有事的,但是每當只他一個人的時候,他便會忍不住往這方面去想。
“小姐她一定不會有事的。”憐月無比堅定的說道。
有了憐月這句話,高適整個人都像是活了過來一樣,心中的那個信念更加的堅定了。
“禾兒,我們這麼多人都不希望你出任何事兒,所以,你一定要堅持住,等我來找你。”
“只是別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有意見事情我可以肯定,要是小姐回來以後,知道公子你因為這件事情這般糟踐自己的身體一定會難受的。”憐月道。“若是公子真心的心疼小姐的話,就好歹歇會兒,哪怕只是一刻鐘也好。”
憐月知道,絔禾是有多麼在乎高適的,不然也不會明知道高適的寒毒近乎是無解的情況下還翻閱大量的醫書,沒日沒夜的研究鳳氏內經。為的就是尋找出解高適身上寒毒的辦法。
要是知道高適因為他的緣故沒有好好休息的話,一定會內疚的。因此,她是不留餘力的勸說高適去休息。
“適公子放心,一有訊息,我會立馬通知你的。”見高適還是不願意答應。憐月繼續道。
“若是適公子覺得這樣還不妥的話,可以叫墨寒搬個軟椅子在這裡老,適公子你好歹靠著軟椅眯會兒。”這已經是憐月能夠想出來的最優說服力的辦法了。
就算高適不願意去睡覺,因為擔心絔禾而睡不著,但好歹也可以閉目養神,讓他看起來沒有那麼疲憊,這樣,小姐回來的時候也就不會那麼心疼了。
在憐月的各種勸說下,高適最後還是答應了憐月,讓墨寒搬了一把軟椅過來。
憐月說的不錯,他不能讓禾兒看到他現在這副模樣,不然,就禾兒那樣的性子,一定會心疼的,還會埋怨憐月她們沒有照顧好自己。
為了不讓禾兒擔心,他現在就是委屈點也不是什麼事情。
墨寒打水回來的時候聽到高適要他去辦軟椅,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不自覺的抬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知道高適再次提到的時候,他才確定自己並沒有聽錯,知道高適叫自己去搬軟椅便是答應休息了,墨寒立馬屁顛屁顛的就跑去搬椅子去了。
要知道,高適這個樣子,他心裡也是不好受的,對他來說,高適不僅僅是他的主子,更是也這一生下定決心要保護的人,要是沒有主子,他現在說不定已經是一堆白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