絔禾將翠羽煙雲放進了那凹陷下去的地方,背對著火蟒,在火蟒與雪狼王都看不到的角落,悄悄地將自己的手指割破,隨後將血滴在翠羽煙雲上面。
同時在心裡祈禱著,希望這樣的方法有用,這次不需要高適的血做媒介什麼的。
火蟒可不知道絔禾心中所想,一心想著等自己出去以後要做些什麼,其實,他們與雪狼王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絔禾,那就是這翠羽煙雲的主人,便是他們的主人。
他與雪狼王一樣,都想著在這裡關了這麼久,想出去以後到處浪一浪,才不想在受制於人。
只不過,雪狼王與火蟒這個時候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第一任主人在世的時候為了防止他們會生出這樣的心思,早就在翠羽煙雲上做了手腳。
也就是說,就算他們出去了以後,還是不能自由活動的,因為翠羽煙雲限制了他們的活動範圍。
然而,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大概一炷香時間以後,也不見那翠羽煙雲有什麼反應,絔禾心裡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反正現在火蟒的血已經到手了,她也不需要雪狼王的血了,高適的寒毒不用愁了,她現在逃出這個山洞,雪狼王與火蟒都出不來,對她來說便是最好的退路。
至於那什麼的鳳女考核,現在對絔禾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只是她這樣做,在明面上可能會有些對不起玉清道人,但是,沒有什麼比命重要,要是命都沒有了,她還拿什麼去救高適,又拿什麼去面對玉清道人。
她也相信,玉清道人不會因為這個而怪罪她的,這火蟒的血,應該比雪狼王更具有說服力,只是看別人相不相信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火蟒的聲音卻突然響起:“你在做什麼。”
火蟒見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絔禾那邊還沒有反應,便從美麗的幻想中清醒了過來,正好看到絔禾抬步的樣子,便立馬問道。
其實,雪狼王也是一直悄悄注意著絔禾這邊的情況的,他看著絔禾的動作,本是正欲提醒火蟒的,而恰巧這個時候火蟒已經回過神來了,他也就閉上了嘴巴,沒有在說話。
聽到火蟒的聲音,絔禾的身子不由的僵了僵,抬起了腿就保持這那個那個姿勢,跨出去也不是,不不跨出去也不是。
她轉身,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道:“我這不是剛剛想起還有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忘記問你要了嗎。”
絔禾靈機一動道,之前她與高適在檢視地圖的時候,用的是自己與高適二人的血,現在她要放火蟒出去,是不是也要用火蟒的血才行。
“什麼東西?”火蟒將信將疑的問道,這丫頭實在是太狡猾了,讓他不得不防。
“那個,你過來一下。”見火蟒並沒有直接翻臉,絔禾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道。
不過為了不讓火蟒在懷疑自己,絔禾也算是下了狠心的,直接將火蟒叫到跟前來。
聞言。,火蟒不由的皺了皺眉,這丫頭叫自己過去,難不成她剛剛真的不是打算逃跑,而是真的有重要的東西要問自己要,而這東西就是放他出去的關鍵。
可是,自己身上也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啊,火蟒疑惑了。
看著火蟒那張妖孽道了極致的臉在這一刻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看的絔禾不由的一愣,有一種想要上前去將那好看的眉給他撫平的衝動,不過很快絔禾便反應了過來,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不爭氣以及妖孽後這才又重新穩住心神看向火蟒道:
“怎麼,你難道還怕我一個小女子耍詐不成。”聲音有些輕佻,明顯的就是在說火蟒,要是他不敢去絔禾身前,那便是怕了他蘇絔禾。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是可忍孰不可忍,何況他還就只是一條蛇,有何須忍,大步走到絔禾跟前道。
“你叫我過來究竟想要做什麼。”
絔禾邪邪的一笑。“不做什麼,只是要你一點血而已。
絔禾說著便掏出匕首,抓起火蟒的手,要不留情的便往火蟒的手指上割了下去,下刀的位置還是讓人最容易感覺到疼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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