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獅掃了眼這些倖存的民眾,便轉頭對著前方,發出一聲轟鳴獅吼!
吼——!!!
這,就是他用吉凶佔算出的最佳突圍方向。
獅吼響起的瞬間,一道渾身纏著繃帶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奔湧的災厄浪潮之中,瀑布般的白色長髮在塵埃飛卷的狂風中飛舞,他輕輕張嘴,從喉嚨裡吐出一枚小小的戒指。
他將這枚戒指套在指尖,淡淡開口:
“壓勝。”
黑色的詛咒線條在姜小花指尖迅速成型,一道無形漣漪向四面八方掃蕩而出,凡是觸碰到這漣漪的災厄,身體都開始浮現出不自然的黑色,皮膚表面肉眼可見的潰爛發腫!
它們奔跑中的身軀微微一晃,肌膚直接從中央裂開,像是破布般一個個癱軟在地。
姜小花平靜的行走在這些潰爛的皮囊之間,肌膚上的繃帶飄舞,彷彿與這裡的一切汙穢和痛楚都格格不入……
他走了兩步,突然回頭。
“方塊,是這個方向沒錯吧?”
“……”燃燒的醒獅有些無語的抬頭,示意他看向前面,
“你沒看到黑桃都衝到那麼前面了嗎?就算不是這個方向,也只能走這個方向了。”
……
“快!”
“再快一點!!”
“殺出這裡,然後去保護民眾!!”
槐氓的雙眸通紅,在翻湧的災厄浪潮間不斷低吼著,鮮血從七竅中緩緩流淌,像是已經將腦力發動到極致。
在他血色的視野中,數不清的身影正在不斷與他周圍的災厄廝殺,尤其是那抱劍的老人,手中劍已經掄出無數殘影,身形都有些飄忽不定。
槐氓的腦力已經快到極限,他正在不斷逼迫自己激發潛能,試圖從這裡強行殺出一條血路!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像是深陷泥潭般,在災厄浪潮中難以前進分毫。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無聲出現在他身側。
槐氓通紅的雙眸瞬間流轉,那抱劍老人本能的閃到他的身旁,一劍便要劈向那人……
但那人就像是能感知到老人的殺氣一般,淡定抬手,用食指與中指輕鬆的將虛無中的劍刃夾在半空。
抱劍老人愣住了。
槐氓也愣住了。
“嘖……小小年紀,把自己逼的那麼緊幹嘛?”簡長生聳了聳肩。
”?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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