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趕完人進屋:“早知道這些就好了,您也不會和七少爺置氣,爬假山摔下來,夫人也就不會因此急病了。”
李韶華心瞬間揪緊:“我娘她……”
“不要擔心,聽說已經看了大夫,不嚴重,就是怕過給小姐才沒在這裡,等知道小姐醒了,必定就好了。”翠屏趕忙開口:“只是小姐,您以後可不能這麼不小心了,萬一摔下來傷著臉,可如何是好。”
李韶華卻坐起,取下嫩黃色的襖子給自己套上。
“小姐?”
“我要去看我娘。”
母親身體向來不好,若不是如此,也不會將庶務交到二房去。
如今因為她病倒,可別加重了病情。
想著李韶華雙腳踩進繡花鞋裡,這一踩便覺得有些奇怪,不由把鞋拎起來。
翠屏一看繡花鞋還沾著點泥汙,瞬間急了:“都是奴婢的錯,連您的繡鞋都忘記換乾淨的了,還留著您滑下假山的繡鞋,我這就吩咐低下的丫鬟給您拿新的。”
李韶華搖頭:“不必。”
只是從鞋底取出一樣東西,那是一顆幾近嵌入鞋底的珍珠。
李韶華臉上的表情漸漸消失。
她想起一件事情,十四歲時,她不是自己從假山滑下去的,是有人推了她一把。
只是腳底太滑,她當時也不確定了。
但後來無意間聽到有人背後說她傻,連被人推下假山,身上遺留了別人害她的證據都不知道,還讓人偷摸的拿回去了。
她跑出去尋說話的人,卻沒找到,再後來發生了太多事情,便沒時間再查這件事情。
“小姐……”
“翠屏,我爬假山的時候是誰跟的我?”李韶華握緊珍珠抬頭。
“小姐,您連這都忘了嗎,是翠鶯,因為這,翠鶯被夫人罰了十板子。”
“翠鶯麼。”李韶華聲音拉長:“你去將她請過來。”
“小姐,恐怕請不過來,翠鶯自打被打完板子就病倒了,如今還在小間裡躺著。”
李韶華眯起眼睛:“真的病了,你說會不會是見我昏迷不醒嚇的?”
“小姐?”
“我六哥可在家中?”
李韶華問起另一件事情。
大房四個兒子,各個都十分疼她,可礙於年紀,她同兩個年紀相近的兄長關係最好,只是後來因為許多事情,她和七哥關係漸行漸遠,所以她和六哥關係最好,如今她有事情需要六哥幫她查。
“你六哥如今還在書院呢,這會找他做什麼,是不是又想調皮。”正在這時,一個微嗔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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