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間鋪子的掌櫃好不容易將李韶華送走,離開鋪子準備去找林小公子,便看到鋪子被官差搜查了,以為是李韶華說話不算數,小心詢問官差,結果壓根不是李韶華報案,官差只是一句話:“你是不是得罪了李給事?這事情是李給事親自找了京兆府尹辦的。”
“李給事是誰?”
“李賢諭,定遠侯府七公子。”
有間鋪子的掌櫃臉都綠了,他可以確定李韶華這麼短時間,肯定沒時間去官府,如此一算,分明是定遠侯府七公子派了人跟著李韶華,第一時間發現他對李韶華下手,才會在李韶華才離開,就出手。
他這是撞槍口上了。
一時間,有間鋪子的掌櫃臉色難看到極點,偏偏不敢在這裡久待,只能快步離開。
林小公子看到有間鋪子的掌櫃,第一時間便詢問:“這定遠侯府的千金是不是很好騙,你們這鋪子賺了不少吧,現在將我拿給你的歙州硯還我吧,這東西可是我從我祖父書房裡偷出來的,若是不還回去,我會被抽死的。”
“還還歙州硯,歙州硯早就沒了,都是你,害的我的鋪子都沒了,你現在就給我賠銀子。”掌櫃大聲開口。
林小公子傻眼了:“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你還不知道嗎,你竟將一個鐵板送到我面前,還讓我去撞鐵板,不但沒騙到銀子,反倒是虧了造假的銀子,不但如此,如今連鋪子都沒了。”掌櫃抓著林小公子就讓林小公子賠銀子:“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必須賠我一萬兩銀子,我可告訴你,幫你騙人的事情,你可是寫了字條的,你若是不將這銀子交出來,我就將你交出去。”
林小公子臉都綠了,他一年也就五百兩銀子的零用,哪裡來的一萬兩銀子,這有間鋪子的掌櫃分明是獅子大開口。
兩人一鬧,卻是直接打起來,最後打的彼此鼻青臉腫,少說半個月都無法見人。
打完,林小公子才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待得聽到他偷弄出來的歙州硯被有間鋪子的掌櫃給李韶華拿不回來了,臉都毀青了。
這一次,他祖父要打死他了,這歙州硯可是他祖父最寶貝的東西。
一時間無比後悔用歙州硯背後算計李韶華。
李韶華不知道有間鋪子的掌櫃和背後算計她的林小公子的後果,卻是開開心心的檢視沒花費銀子弄到手的歙州硯,而且是越看越喜歡。
這歙州硯石頭油潤,雕工也是越看越精細,細微之處顯出大師手藝。
而跟著李韶華出來的薛家兄妹這會還處在震驚之中,教訓人原來還能這麼教訓人的,本來是差點被騙的事情,轉眼之間,便變成李韶華白得一塊極品歙州硯,反轉的不要太快。
李韶華心情高興,拿下歙州硯了,也不急著回府了,反正回去七哥也不一定在,七哥不在,也沒辦法將歙州硯送出去,於是直接對著薛家兄妹開口:“走,我請你們去白礬樓吃好的。”
白礬樓隨便一頓都要五百兩銀子。
李韶華是打定主意大出血,將買歙州硯省下的銀子花出去一些。
“白礬樓太貴,還是不去了。”薛靜雅開口:“我還沒謝你幫我的忙呢。”
“這有什麼的,我幫你只是動動嘴皮子,你們可是陪著我到鋪子裡,幫我掌眼,如果不是你們,我都認不出這歙州硯的真假,那樣被騙了,才丟人,你們可是幫我省了六千兩銀子。”見薛任遠不應,李韶華直接拉著薛靜雅到自己的馬車上,吩咐車伕前往白礬樓。
她可是有心機的,誰知道七哥還喜歡什麼東西,以後說不得還要買其他的,這會幫她忙的人有利可圖,下次才能繼續幫她嘛。
定遠侯府
李賢諭知道李韶華出事情後,便處理了事情提前回府,回府之際,便見餘氏的門房扶著兩個婆子入府。








